她很直率,說道:“沒什麼特別的經歷,就是又嫁了兩次。與海亞離婚後,我聽從我繼母的吩咐,嫁給了本國首相,可首相不愛我,甚至討厭我,我們經常大打出手,後來他住在他情婦那裡,一年半載都不回來,讓我丟盡了面子,我就把他情婦毒殺了,他恨我入骨,也要毒殺我,但我被救了回來,救回後來我就再也不願意跟他在一起,跟他離了婚,他因毒殺公主也丟了首相職位,被流放到偏遠之地,永遠不得歸來。”
我聽入了迷,“毒殺公主這麼大的事,為什麼只是被流放?”
“因為他的家族在南境還是有頭有臉的,給家族面子。”她搖了下羽毛扇,驅散地龍的熱氣,“一年後我又結婚,嫁給了我們南境最大王城的城主,這個城主t男女不忌,猶好年輕美男。嫁過去之前,我繼母再三叮囑我,一定要投男人所好,不可再任性,所以我就四處給他蒐羅年輕美男,結果不到兩年,他就掛了。”
“啊?!”我驚訝無比,“怎麼會?”
“他得了不潔之症,全身上下長很噁心的紅皰疹,後來潰爛,全身爛光就死了。”她鬱悶地又搖兩下扇子,“這又怪罪到我身上,說我給他找的美男不乾淨,說我買兇殺人,王城的貴族們把我趕了出去,連我想為他守寡都不讓,我就回了南境王宮。”
我給她倒了一杯紅酒,她接過,一口飲下,正準備再對我說點什麼,南境女王柔軟撩人的聲音傳來,“雅妮!過來喝杯酒吧。”
女王和曼伯亞面前不知何時站了一位瘦瘦高高、華貴長袍的半大少年,雅妮眯起了眼,“瞧瞧,瞧瞧,我繼母又想把我嫁出去了,我說過不想嫁南境外的。”
見我愣愣的,她又補充一句,“全大陸的人都知道我被我繼母嫁來嫁去的呢,好吧,我就是她的聯姻工具。”
說著她優優雅雅地站起來,面帶微笑地走了過去,看不出絲毫的不悅。
我愣了好一會兒,直到他們熱烈地交談起來,我才回了神。
宴會結束時已快天亮,我基本上是在軟椅上睡到這個點的。喝了兩杯酒下肚,睏意就來了,蜷縮在寬大的軟椅,睡得很香,也沒人叫我,醒來時宴廳瀰漫著酒席散後的酒香,一群侍女、僕從忙來忙去,收拾桌子和椅子。
貴族們幾乎都走光了,只有少數幾個在說話,還有幾個像我一樣在軟椅上睡覺,他們還在睡,但我已醒了。
“您醒了,”一位侍女慌忙奔來,討好地說道,“曼伯亞王子怕吵醒您,不敢抱您回房。”
“他人呢?”我打了個哈欠問道。
“王子一個鐘頭前去議事殿了。”
我想起了,即使在年終舞會期間,每天的晨議會是不會停的,他是參加晨議會了。
我坐起了身,一條柔軟的金線繡織毯子滑落下來,侍女笑道:“這是王子親自為您蓋上的。”
“好的,謝謝他。”我笑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往房間走去。
又睡了個昏天暗地,我才醒過來,已是下午。晚宴還沒有開始,我泡在了溫泉池裡。這裡不像西境的大王城,王宮裡到處是露天溫泉,這裡可能天氣較冷的緣故,只有一座,且這座已被前來參加舞會的貴族們佔滿。
我只得泡在狹窄的室內溫泉裡,一邊喝點冷飲一邊打著哈欠。
“聽說你在這裡,所以我也過來了。”雅妮公主嬌軟聲音傳來,一個極瘦的全身光裸的身材展現在我眼前,我不敢多看,應和了聲:“那挺好的,一起聊聊。”
“可不,我就是為了聊聊才過來的。”她滑進水中,我才敢看向她。
她咯咯笑了起來,“原來你這麼保守,這樣可不行,你的丈夫喜歡那種風騷賤貨了,你得改變一下。”
“你是那種型別女子嗎?”我在揣度她是否和曼伯亞那個過。
她看出了我的想法,笑得更大聲,“沒,沒有,我和他太熟了,沒那種感覺,做不起來,哈!”
她笑著對我道:“我們一起在死亡之地待了那麼多年,結交的是戰鬥情誼,哈哈!”
“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我忽然說道,“你們在死亡之地時,你是鉛腳鏈,曼伯亞是金腳鏈,狄雅若是銀腳鏈,海亞是銅腳鏈,拿西亞是錫腳鏈,那麼誰是鐵腳鏈呢?”
她把香膏抹在自己胳膊上,“我也不知道是誰,如果你問的是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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