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快天亮,舞會狂歡了一整晚,從空曠寒冷的走廊走到溫暖如春的房間,我一路哈欠連連。可到了內臥,曼伯亞卻怎麼也不肯走。
他賴在我床上,死活也願下來。
我只得半靠在鬆軟沙發椅上,冷冷地瞪著他。
“別這樣看著我,就算你看得再兇,我也不會離開。”他氣呼呼地道,“都已經好久了,你怎麼還不肯讓我上床?”
“我不願意。”我簡單明瞭地回答。
“為什麼不願意?嫌我技術不好?我告訴你,我包你滿意。”
“不需要,我沒這個需求。”
“那我去搞點藥來,保你欲ii仙ii欲死,受不了,朝我撲過來。”
“你要是敢,我跟你拼了。”
他又露出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為什麼你這麼排斥我?”
“不是我排斥你,”我苦口婆心地勸說,“而是男女之事,講究你情我願。”
他一臉不屑一顧,“男女之事我比你懂,沒那麼多講究了,勁頭上來,上就完了。”
“那你和發iii情的動物有什麼區別?”我也不屑一顧。
“人就是動物。”他又笑眯眯的,親切可人的模樣。
我又打了個哈欠,實在困得不行了,沒精力再與他鬥嘴,整個人躺在了沙發上,天光已經大亮,但我懶得拉窗簾,將原本就放在沙發上的毯上蓋住臉,一下就睡了過去。
睡了很久時間,睜眼時發現自己在床上,看來曼伯亞不是沒良心,還是把我還回了床上,正要起床,身體卻動不了,我的兩條腿被另外兩條腿緊緊按住——曼伯亞睡在另一頭,卻是把我按得不能掙脫。
我卯足力,氣憤地死蹬兩腳,曼伯亞發出誇張的慘叫聲,一邊叫一邊縮動著腿,埋怨地道:“謀殺親夫很好玩嗎?不能這樣子啊。”
我身子能動了,但仍然起不來,又死命蹬了幾腳,他再次誇張地痛呼,“不能了,不能再踢了。”
我卻仍又狠踢幾腳,他終於慘叫著放開了我,一邊慘叫一邊蹭過來,“我不管,你得摸摸我的腳,你把我踢疼了,不摸一下我不讓你下床。”
我怒不可竭,“誰讓你的腳纏著我的?”
“可你也不能踢我的腿,把我的腿都踢疼了,你賠。”
“我才不賠。”
“你怎能不賠?”他“眼淚汪汪”地擠到我身邊,指給我看,“看,這兩條腿麻了。”
我頓時無語。
這一天下起了暴風雪,從我們醒來開始鬧起,一直到吃完晚餐,暴風雪就一直在下。我們醒來時已是傍晚,吃過晚飯已過八時,整整三個多小時沒停過。侍女們說簡直不能出門,外面的雪厚度已經超過了膝蓋。
“幸而今天沒有舞會,否則一些在年終舞會期間喜歡住宮外的人就會失望了,因為趕不過來。”曼伯亞聳著肩說,“雪太厚,馬車根本走不了。”
“可以坐那種有飛馬的馬車。”我說道。
“傻女,進入王宮後就不能坐飛車了,只能坐普通馬車到達宴廳,但現在馬車走不了,貴族們可不會步行過去,因為雪太厚,天氣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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