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一把拉起她,“我帶你去找他。”
要讓她對他祛魅。
我找到領頭侍女,讓阿雅對她說了這個小頭領的名字,領頭侍女稍許打聽一番,便帶著我們找過去了。
此時正逢午飯時間,這個小頭領正和幾個衛兵坐在宮殿一處側門後的屋子裡,喝著小酒,吃著烤肉,不時冒出幾句葷段子,大笑不已。
阿雅悄悄給我指哪個男人是他,個頭最高、胸肌最壯、下巴一圈鬍渣、笑得最歡的那個。
許是坐在休息室,他和另外幾人也不避諱,脫掉軍上衣,光著帶毛的胸口和粗壯的臂膀,腰間的肥肉顫顫巍巍,著實粗俗得很。
“我說昨晚那妞真帶勁兒,差點把我撞飛了。”
“我那個才帶勁兒,那小嘴兒比我的手勁兒都大,吸得我快上天了。”
小頭領笑得前翻後仰,“你們的都比不上我那個,花樣多得我差點兒死在地上。”
“怎麼到地上了呢,哥?”
“抽t動到地上的唄。”小頭領大笑。
他說著竟還模仿“那妞兒”抽動的動作,把幾人從桌旁笑滾落在地。
“誰啊?哪個混蛋在偷看?”屋內忽然有人發現了我們,喝叫了起來。
帶領我們的侍女推開一點門,幾人看到高階侍女的服飾,開罵的嘴閉了起來。
門被完全開啟,穿戴不菲的我出現,幾人臉色驟變,七手八腳地慌亂穿起衣服,小頭領則認出了阿雅,驚訝之餘一邊穿衣服,一邊竟露出一絲討好的笑,我帶著阿雅轉頭就走。
“他以前再老實不過,從來不去妓院那種地方,估計是被那些人帶壞了。”長長的走廊上,阿雅的臉色蒼白。
“你還沒有醒?”我震驚,“哪有什麼老實人?”
“可能太老實了在他們圈內混不下去。”阿雅居然在為他辯解。
我驚異得說不出話來。男人間的正常社交?若不懂這些,就被排斥出局?就算不為社交,男人逛妓院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他除了經常逛妓院,還瞞著老婆在外面誘騙有夫之婦。”帶我們來的侍女將打聽到的說出來,“他有兩個情婦,都是他的下屬的妻子,他哄騙她們從家中偷錢給他,他再拿著錢去花天酒地和賭博。他的口碑不是很好,欺上媚下,欺軟怕硬,他的上級幾次想懲處他,但看在他父親是巡衛軍指揮官的份兒上,才放過了他。他是巡衛軍一個高階指揮官的私生子。”
我看著阿雅,不可思議地,“你和紗鈴就為了這樣一男人曾經反目?”
阿雅哭了起來,“對不起,姐,讓你失望了。”
侍女繼續說道:“他現在已有三個孩子,他妻子除了每天帶孩子,還要去一位貴族家做雜活兒補貼家用。他很少拿錢回家,大部分錢都花在了妓院和賭博上。”
“你幸好沒有嫁給他。”我感嘆道。
阿雅的臉色慘白得可怕。
深夜,阿雅早已離去,我卻睡不好覺,翻來覆去,默默唉聲嘆息。身旁傳來了低沉的笑聲,“一個侍女值得你大半夜地不肯睡覺?”
我坐起半身,嘆道:“我其實很想給她機會,幫她成長,助她成為女官,讓人們看到,一個村裡出來的姑娘也可以很優秀。”
“可她缺乏學識,見識也不夠,也沒有向上爬的決心與努力,寧願平庸,也不願受苦。”柏諾特也坐起了半身,寬闊赤裸的胸膛包圍了我,“她還看上渣男,讓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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