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噎了一下,才道:“不是她主動脫的,我當時有點醉了。”
“所以就半推半就?”我有些意興闌珊,“好了,行了,別解釋了,好累。”
懶得跟這些人虛與偽蛇,我把酒杯放在桌上,站起身,“我累了,回去睡覺了。”
“希望你今晚做個好夢,像以前一樣夢到精靈女王。”他微笑說。
“我也希望。”我乾笑了兩聲,離桌而去。
我剛走開,就見那AI美女立即到了阿提斯身邊,還坐在他大腿上,摟著他脖子,笑得迷醉,似乎在昭示主權。
我又笑了一下,便朝庭院外的長廊走去。回到自己房間,我洗了個澡,換上乾淨純棉睡衣,邊擦著長髮邊走進臥房,可猛地一頓,睜大了眼。
一個全身光光、八塊腹肌、結實肩頭腰身的金髮美男正在我床前。
“我說,現在該輪到我了吧?”他笑嘻嘻地問。
我這才回過神,驚呼:“達依奧,你在這裡做什麼?!”
“你說我想做什麼?”他大剌剌地、光著身子走到我面前,高我一個半頭的身高,讓我很有壓迫力。
“你經歷了薩爾伽王、曼伯亞、柏諾特,經歷了好幾個男人,現在該輪到我了吧?”他說,“我們早該在一起,但那時我才十七歲,剛逃難到這裡,又被逼著結婚,一時顧不上。”
我猛然大笑,笑得喘不過氣來。
他頗有不悅,“笑什麼,來,把衣服脫了,你要是不好意思,我來脫。”說著就要扯我的睡衣,我打掉他的手,退後著大笑道:“你開什麼玩笑?!你在我眼裡,根本是個未長大的孩子。”
“什麼孩子?!你看看我,這麼雄壯,你把我當成孩子?!”他極為不快,指著自己,“我都二十幾,快三十了,還是孩子?”
“好吧,抱歉,我不該那樣說。”我連忙笑道。
“那,現在可以了吧?!”他又向我走近兩步,“你不用擔心會有孩子,喝避子藥或生下來都可以,我絕對養得活我們的私生子。”
我大笑,“你想多了,我根本沒打算跟你。”
“可是我想,我想這個想了很多年了,我早就應該把你拉在身體下,好好捅一番,把你捅穿了。”他毫無忌憚地說著,幾乎與我面貼面。
我急忙退後,他竟強力拉回我,還把我緊緊抱住,這男女間的身體差距令我有些發熱,想躲開,硬是躲不開。
“抱著我,”他的氣息有些不穩起來,“我需要你抱著我。”
我狠狠踢了他一腳,他痛呼一聲,趁他沒反應過來,我又猛踢一腳,踢到他的小腹,把他一腳踢開,他痛呼連連,雖沒倒在地上,但也踉蹌好幾步,“你的力氣怎麼這麼大啊?”
“練出來的。”我說。
我說的是實話,我雖在東境沒怎麼運動,但偶爾會練下沙包。東境的王宮t有專門的運動場。
最後他的興致被破壞,悻悻地出去了。光著身子甩門,還丟下一句話:“你一點都不懂男歡女愛的樂趣。”
什麼樂趣? !我冷笑著反鎖上門,不就是夠刺激、夠禁忌嗎?我還真不鳥這些。
清晨,我被女人們的尖叫和哭聲驚醒。迷糊開啟窗戶,想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話說這座海島宮殿的格局真有意思,是一座超大院子的結構,是在第一批落難族人建造的宮殿基礎上建立起來的。可能是為了省人力物力,最高只有二樓。整座宮殿也不大,因此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事,能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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