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我當初也是這樣說的。”老闆娘連忙道,“可異能女說她已經沒有異能了,現在又劫走了女兒,下了大首相的面子,大首相一定會把她殺了,就趕緊逃吧。”
“她是怎麼逃出北境的?”客人興致勃勃地問道。
“這就多虧了我了,”老闆娘自豪地笑道,“我們飛出小鎮後落在地上,異能女問我知不知道有什麼捷徑可以出北境,我說飛鳥不能帶你飛出去嗎,我願意指路,沒有什麼捷徑,只有兩條路,一條是陸路,我們平民都走這條路,一條是水路,需要火車穿行水下,通常是貴族們的路。
“異能女又問陸路有重兵防守嗎,我說有,異能女嘆氣說飛鳥不可能帶人飛太久,一個時辰已是極限,據她估計,一個時辰是出不了北境的。我說我有辦法,她們可喬裝成男人,擠在那種最大的公共馬車裡,沿途會經過一處防守,也許能混過去,快到邊境時,可再召喚飛鳥,就能衝出北境了。
“異能女聽後兩眼放亮,決定用這個方案。她們三人——她女兒的女伴也跟著逃了出來,買了幾件破舊的男人衣服,穿在身上,混上了公共馬車,我還借了異能女一袋銅幣,我當時身上只這點錢,被異能女用來付車資了。她們就這樣逃到了北境,接下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老闆娘一邊示意小工給每張桌子都倒酒,一邊笑嘻嘻地道:“大首相得知異能女出現,派出大批衛兵追捕,可也是巧了,也是異能女運氣好,在他們到來的前一刻鐘,異能女就已經帶著女兒飛走了。”
客人們唏噓感嘆,交頭接耳。
“聽說大首相併不想殺異能女,是想接她回都城。”
“榮華富貴是逃不了的,異能女也是傻。”
這時又有一拔客人進了驛站,吵嚷要聽異能女的故事,老闆娘正拿著酒壺倒酒,豪氣笑道:“明兒趕早,今兒的已經結束了。”
她靠著異能女的故事,已經收割一拔又一拔的客人,驛站賺了個滿盆缽。
其實她說的故事有真有假,“一巴掌扇掉兩個護衛”,真實情況是,我和她聯合幹掉了兩個巡衛。我們一人撿了一根結實的樹枝,從後面攻擊,兩個巡衛一下被打蒙了,正要反擊,她又立即拿起石塊,砸向他們腦袋,他們踉蹌幾下,恰恰腳下又有個防禦用的陷阱,猛然掉了下去,直接暈掉了。
我們也不是坐公共馬車逃走。即使穿扮成男人,還是看起來像女人,特別是亞絲明和那個年長美女,穿上男人衣服後,屁股還是明顯往上翹。情急之下,老闆娘想起她在附近有個熟人,是個拉板車拖貨的。我們便借來這個熟人的板車,幾人坐在上面,一匹漆黑壯馬拉著我們,也算是跑得飛快吧。
大首相的軍隊也不是在我們飛上天空後一刻鐘才趕到,而是一個鐘頭後才趕到,那時我們已衝出北境,進入無國公共地帶,用老闆娘找熟人借來的一袋銅幣,坐上了公共馬車,進入西境,又拼死擠上免費火車,下火車後又用剩下的銅幣,坐上公共馬車終於到了西境邊界的王城。
一路用趕死趕命來形容,完全不誇張。
我也深刻體會到即時資訊的重要。
在這片頗為落後的大陸上,訊息的傳遞也落後。若大首相早一點得到我們的訊息,我們沒準就沒機會逃走;若不是西境也是較晚得到我們的訊息,我們也不一定能順利逃到西境邊界。我後來聽說海亞也在抓我,但我逃得快。
我們的馬車抵達王城附近驛站時,我的暗金髮女兒昨日半夜剛收到訊息——異能女出現,立刻聯想到我會不會來找她,馬上命人嚴查城外。不到一會兒,便找到了我們。
我被迎進了王城王宮。
王城也是大雪漫天,西境邊界總是冷一些。王宮內的地龍燒得極旺,被暖意包圍的剎那,我重重吐了口氣。
“母親,”暗金髮女兒帶著一個暗棕發瘦瘦大男孩和一個暗金髮纖瘦小女孩來到我面前,“這是雅各和米婭,你的外孫子和外孫女。”
雅各個子很高,但身子板並不厚實,臉色也蒼白,顯在身體不是很好。米婭的臉圓些,體形也圓潤,臉色雖也蒼白,但比雅各看起來要好一些。
“雅各去年剛滿十五歲,米婭還不到十歲。”她說。
我有些微驚。她以前說她的兒子殺死了精靈王的私生子,難道……是這個十五歲的兒子?
她看出了我的心思,直截了當說道:“是的,是這個兒子當初闖了禍。”
雅各和米婭都面無表情,似望著我又不似望著我。
我簡單介紹了下亞絲明,便說累了,明日再聊。
我和亞絲明、年長美女與暗金髮女兒簡單用了下晚飯後,便去了已經整理好的房間休息。
。生陌全完經已,回未年十幾,悉很經曾我宮王座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