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只不過新認識了一兩個朋友,你們就如臨大敵。”
“我只是忍不住來提醒你,免得你後悔。柏諾特王必不會容忍你身邊出現美少年,他只有死。”
我將所有資料都放進旁邊的包裡,準備去圖書室,“實際上我已警告過他,不要隨便殺人。”
第二日,我沒有去赴約,打發小侍女去通知一聲,我有事不來了。小侍女回來告訴我,她過去時美少年還在那兒,離約定時間已過了半小時,她告訴美少年我不來時,美少年居然還問她,姐姐明天會來嗎?小侍女說應該不會來,但說自己可以過來,說到這裡小侍女忍不住笑道:“抱歉,夫人,他真的長得很帥,我忍不住約他。”
“沒關係t,”我笑道,“你們蠻適合的。”
“可他拒絕了,直接走了。”小侍女聳了聳肩。
又過了一天,我喬裝成男子,戴上假髮套,穿上男人衣服,混進了小酒館。此時半夜,小酒館仍熱鬧喧譁。我混跡其中,探聽可能的勁爆新聞。
“昨晚格德家的婆娘把格德和磨坊主的女兒堵床上,鬧了個天翻地覆。”
“伊拉前幾日被剁掉了三根手指,賭博輸一大筆錢,被高利貸的追上門。”
“我鄰居的小子偷東西,被逮個正著,被打個半死。”
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新聞,我暗暗嘆氣,繼續尋找。
又連鑽了幾個桌底,汙語穢語連天,沒一個有價值的新聞。
突然間,我被人從桌底拎了出來,“早注意到你小子了,鑽來鑽去的,不懷好意,說,你想幹什麼?”一個大嗓門衝著我吼。
“我剛也注意到了,這小子怪得很,躲人桌底幹什麼?”
幾個大塊頭、大鬍子把我團團圍住,我嚇得舌頭打結,“我、我只是走錯了地兒。”
“走錯了地兒?唬誰呢?”
“大哥,教訓他一頓!”
我慌得擺手,“我沒惡意,真沒惡意。”
周圍已聚集了一些看熱鬧的人,“看這年紀也不小了,還躲著做小孩偷聽的事情啊。”
“是要偷錢吧?”
幾個大塊頭、大鬍子一聽偷錢,頓時慌了,連忙上下摸摸,生怕錢被我摸走了。錢仍在,他們隱約鬆口氣。
酒館的打手們也被驚動,走過來問:“什麼事?”
“這小子要偷錢!”不由分說就把我定了罪。
我又被打手們拎到了酒館外,眼看就要被狠揍,我欲哭無淚,一拳頭就要掄過來,突然被一隻強勁有力的手抓住。
大塊頭打手暴怒,卻在看到來人時熄了半截火,“你……怎麼在這兒?”
“來送貨的。”一道熟悉的少年聲音響起,“這人我認識,不是偷錢的,真有誰的錢不見了,我來賠。”
我驚異地看去,竟是兩天前的那個美少年。
他頎長瘦高的身材和俊美清俊的面孔,在酒館高懸的掛燈下清晰而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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