紡業再盛情愈牢
衛淵猛地起身,推開房門,疾步走向織造工坊。
夜色下,工坊裡隱約傳來嘈雜的爭吵聲,夾雜著機器的異常轟鳴。
他心頭一沉,暗道不好。
工坊內,新式織機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幾縷絲線斷裂,散落在機座上。
工人們圍攏著機器,議論紛紛,臉上滿是焦慮和不安。
劉老闆站在人群中央,一臉陰沉,時不時地添油加醋,煽動著工人們的情緒。
“我就說這新玩意兒不靠譜!這才幾天就壞了!我看啊,還是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好用!”
“可不是嘛!這機器這麼複雜,萬一傷了人怎麼辦?”
“別幹了!這東西邪門的很!”
柳姑娘站在一旁,焦急地解釋著,可她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嘈雜的聲浪中。
看到衛淵出現,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跑過去,急切地說道:“衛公子,機器不知怎的出了故障,劉老闆……”
衛淵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銳利的目光掃過人群,最終落在劉老闆身上。
他徑直走到機器旁,仔細檢查了一番,眉頭緊鎖。
幾處關鍵部位的螺絲明顯被人動了手腳,手法拙劣,卻足以讓機器停擺。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直視著劉老闆,語氣冰冷:“劉老闆,你有什麼解釋?”
劉老闆故作驚訝:“衛公子,這話從何說起?機器出故障,和我有什麼關係?我這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啊!”
衛淵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塊沾著油汙的布料,正是從被動了手腳的螺絲上取下的。
“這塊布,劉老闆可認識?”
劉老闆臉色一變,眼神閃爍,卻強作鎮定:“這…這不過是一塊普通的布料,誰知道是從哪兒來的!”
衛淵步步緊逼,語氣愈發凌厲:“是嗎?那這布料上的油漬,為何與你衣袖上的油漬一模一樣?”
劉老闆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微顫抖,卻依舊不肯承認。
周圍的工人開始竊竊私語,看向劉老闆的眼神也充滿了懷疑。
衛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說道:“看來,劉老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他從懷中掏出一物,在劉老闆眼前晃了晃,“或許,這個能讓你想起些什麼?”
衛淵手中之物,赫然是劉老闆慣用的煙桿。
杆身上沾染的油汙,與螺絲上的一模一樣,甚至連煙桿底部刻著的“劉記”二字也清晰可見。
證據確鑿,劉老闆頓時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話來。
工人們一片譁然,紛紛指責劉老闆的卑劣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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