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的一番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他們心中激起了一陣漣漪。
一些小家族的子弟,眼中開始閃爍著一絲動搖,他們並非所有都認同士族的做法,只是身在其中,身不由己。
衛淵注意到他們的表情變化,嘴角笑意更甚
與此同時,謝府之中,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謝小姐剛回到家中,就被家族長輩團團圍住。
“阿鸞,你必須勸勸衛世子,讓他放棄整頓士族的想法。”一位年邁的族老語氣嚴厲,手中緊緊握著柺杖,如同抓著謝小姐的命運一般。
謝小姐心中苦澀,她緩緩跪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祖父,衛世子的決心,無人能動搖。而且……我覺得他所做的,或許是對的。”
“你糊塗啊!”族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一陣晃動,“他這是要掘我們謝家的根啊!你難道要看著我們謝家,也毀於一旦嗎?”
周圍的族人也紛紛指責,他們的聲音如同重錘一般,一下下敲擊在謝小姐的心上,讓她感到窒息。
她感到左右為難,一面是家族的期望,另一面卻是自己心底所認可的信念,她像是被撕裂成了兩半,痛苦不堪。
她抬起頭,望向窗外,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卻無法照亮她內心的迷茫。
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壓得她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細微的破空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謝小姐心中一凜,她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一種即將有什麼事情發生的感覺。
金鑾殿上,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劉大臣聲嘶力竭,唾沫星子飛濺,指著衛淵的鼻子痛斥:“衛世子,你假借整頓士族之名,行排除異己之實!你將那些反對你計程車族一一剷除,還不是為了鞏固你自己的權勢,滿足你的一己私慾!”他每說一句,都狠狠地瞪著衛淵,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衛淵站在朝堂中央,面對劉大臣的汙衊,他一言不發,只是緊咬下唇,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整個朝堂。
龍椅上的皇帝面色陰沉,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就在眾人以為衛淵會被劉大臣的氣勢壓倒之時,他突然輕笑一聲,這笑聲清脆而帶著一絲嘲諷,瞬間打破了凝重的氣氛。
“劉大人,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劉大臣一滯,他沒想到衛淵會如此反問,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衛淵不等他回答,便從袖中掏出一疊厚厚的文書,扔到劉大臣面前。
“這些,都是劉大人這些年來,利用職權之便,貪贓枉法,結黨營私的證據。劉大人,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劉大臣臉色慘白,他顫抖著拿起文書,目光掃過上面的內容,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他張了張嘴,想要為自己辯解,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衛淵目光如炬,直視著他,彷彿能看穿他內心所有的想法。
他挺直腰板,渾身散發出一股威嚴的氣勢,如同天神下凡,令人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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