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棵樹比他們性命還要貴重,誰敢投毒?
唯有我這個剛嫁進東宮的外來者最可疑。
蕭昭盛朝我看來,有些著急道:
“你快跟母后說啊,你知道的,此事與我無關。”
昨夜他興致高漲,想去郊外梅林賞雪,把我拉上了。
我跟他在山上待了一整夜,趁早才偷溜回宮。
回來後我累得眼睛都睜不開。
剛睡下不到一個時辰,鳳儀宮的人就來傳話,要我親自下廚給郭苓燉湯。
我被強行叫醒,心中的怨氣達到頂峰,這才跟蕭昭盛鬧了起來。
她們故意為難我,蕭昭盛卻覺得我們之間有誤會?
如今歪打正著,我竟和他互換了身體。
正好,就讓他自己親身感受一下,我和她們之間,到底能有什麼誤會。
我迎著蕭昭盛期盼的目光,搖搖頭:
“昨夜我早早睡了,不清楚呢。”
這是昨晚我和他約定好的,應付旁人的藉口。
郭苓縮在我懷裡,悄無聲息地朝蕭昭盛勾了勾唇。
他又是一愣。
下一刻,芳姑姑便把人證和物證都帶了上來。
皇后道:“太子妃,這是從你殿中搜出來的毒藥,這是昨夜親眼看見你鬼鬼祟祟從殿中出去的小宮女,如此,你還有何要狡辯的?!”
蕭昭盛啞口無言。
偷溜出宮是秘密,說出來對我和他都不好。
皇后見他無話可說,冷笑一聲:
“來人,太子妃善妒,讓她去正殿外跪著,反思己過!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起身!”
蕭昭盛被押著跪在門口。
這兩日我根本沒怎麼休息,早已身體虛弱。
加上冬日寒冷,蕭昭盛撐不過一炷香,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