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深眉頭皺的更緊了,“嗯”了一聲,扯了扯領帶。
林婉柔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隨即被更濃的擔憂覆蓋。
“怎麼會?姐姐她怎麼能這樣?靳深哥哥,你為她付出了那麼多,她怎麼能說離婚就離婚?”
陸靳深走到酒櫃前,倒了杯烈酒,一飲而盡。
酒精灼燒著喉嚨,卻壓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煩躁。
“她不過是一時生氣,不會真的離婚,她只是不想再待在那個地方了。”
“那個地方?”
林婉柔臉上愈發無辜。
“靳深哥哥,你說的是‘王府’嗎?那不過是為了給我治病,大家一起玩的一個遊戲啊,雖然姐姐在裡面受了點委屈,可那都是劇情需要,而且你也給了她最好的傷藥,從來沒有真的想要傷害她啊,她怎麼能當真呢?還因此要跟你離婚,她也太不懂事了。”
“好了。”
陸靳深猛地將酒杯頓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婉柔被嚇得一顫,委屈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靳深哥哥,你......你兇我?”
陸靳深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壓下心底的不耐煩。
“婉柔,我沒有兇你,我只是意識到,那三年對未晞來說,可能不僅僅是遊戲。”
林婉柔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不對勁。
陸靳深的態度不對勁。
他以前從來不會質疑這一點,他永遠會站在她這邊,認為沈未晞的所有痛苦都是不懂事、不入戲!
恐慌籠罩住林婉柔。
她不能失去陸靳深這顆大樹,不能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她突然撲過去,從後面緊緊抱住陸靳深的腰,聲音帶著哭腔。
“靳深哥哥,對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不會和姐姐走到這一步......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陸靳深身體一僵。
他一直以為這份依賴只是病弱的妹妹對兄長的依賴,從未想過背後藏著扭曲的男女之情。
八歲來到陸家的林婉柔,怯生生喊他“靳深哥哥”。
十年間,他習慣了保護這個體弱敏感的妹妹,將最好的一切都給她。
直到大二那年,他帶著初戀沈未晞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