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演。
我聲音嘶啞。
“陸靳深,這場戲,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
我指向城牆外那一片死寂。
“沒有燈火,沒有聲響,一座死城。”
林婉柔此時被人攙扶著趕到陸靳深身邊,她仰頭看著我。
“賤丫頭,看來上次打的還不夠重,這一次定要叫你在水牢......”
就是現在。
我猛地從牆垛上跳回城牆平臺,衝向離我不過幾步遠的林婉柔,我一把扯下頭上磨尖的銀簪,死死抵在她的脖頸上。
“啊。”
林婉柔尖叫一聲,嚇得花容失色。
我手臂緊緊箍住她,銀簪尖端幾乎刺破她嬌嫩的皮膚。
“再動一下,我就讓你們的王妃血濺當場。”
“放開她。”
陸靳深臉色驟變,之前的鎮定蕩然無存,眼裡全是驚慌。
“沈未晞,你敢傷她?”
“我有什麼不敢的?”
我死死盯著他。
“這三年,下跪認錯、鞭打責罵,還有水牢、杖刑、掌嘴,我哪一樣沒經歷過?”
我抬頭,目光掃過那些穿著古裝、舉著火把的“侍衛”和“僕役”。
“還有你們,穿著戲服,陪著這兩個瘋子演戲有意思嗎?陸總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們心甘情願在這裡看他如何虐待自己的髮妻?”
人群裡一陣騷動。
不少人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下意識避開我的目光。
陸靳深臉色鐵青,拳頭緊握。
“沈未晞,你瘋了,滿口胡言。”
我冷笑。
“你們這一身綾羅綢緞,還有所謂的王府裡的貢品水果......哦,還有你們上次不是說這破班要不是陸總給的多,你們真不想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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