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川告訴我們價錢最高的是懷錶,讓我們做這個。他還貢獻了一塊出來讓我們拆解,只是那一塊至今也沒能裝回去。”
應元正看完,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懷錶的設計圖他倒是可以畫出來,可問題是他得解釋這些知識究竟從哪來。
看來,眼下最緊要的是先搞到一塊懷錶。
之前他只是講解了一些原理,便讓孫使他們自行研究摸索。如今看來,這確實有些異想天開了。
系統卻提醒他。
【宿主,和玻璃廠比起來,鐘錶這類高價值、低產量的工藝,更適合走物以稀為貴的路線。你讓他們先做鐘錶,懷錶之後再考慮。】
‘……說的對,能完全複製也是一種成功。等熟練了,再做懷錶也更順暢。’
孫使的信裡最後還提到了一件事:
“至今未收到王海龍的來信,不知他那邊情況如何。不過顧千川帶回了一封王海龍親筆寫的信,說是要當面交給世子,可能是有要事相告。”
此外,信的後半部分附上了工廠近期的收支明細表。
應元正翻看後,眉頭越皺越緊。
目前工廠的支出大於收入,主要的資金來源仍是王海龍採購的第一代燧發槍。
但除了王海龍,他們還沒有開拓出新的客戶。
孫使在信中建議:
“若二代燧發槍能夠實現批次生產,不妨將第一代燧發槍賣出去,回籠部分資金。當然,這個建議是否可行,還需參考王海龍那邊的情況。”
信末,孫使忍不住‘吐槽’了幾句:
“現在黃氏商鋪的土豆賣得不錯,等酒樓一開張,他們的生意只會更好。到頭來,只有王海龍在賺錢。”
應元正看完忍不住一笑,當海盜的怎麼能沒有錢呢。
正好,該讓王海龍出點血了。
他決定,等把去推行新政的人手安排妥當後,就去找顧千川詳談。問問看王海龍那邊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他剛放下手裡的信件,門外便傳來敲門聲。
小東兒推門而入,手中捧著一個木盒。
“世子,這是柳先生讓我拿給你的。”他說。
應元正有些意外地接過盒子,開啟一看。只見一枚印章靜靜地躺在紅布之中,刻著三個字,格致院。
他愣了一下,這也太快了吧?才一個上午,章都刻好了?
他抬頭看向小東兒,“老師沒說什麼嗎?”
小東兒搖頭,“沒有。他只是把這盒子交給我,讓我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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