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冷宮皇子:從挨打到打皇帝》第325章 衡量(2)

作者:眯眼大師·10個月前

更要緊的是——讓嶺南財政真正依賴他們。

下一步,允許他們將船契、貨單作抵押,低息借錢給朝廷發軍餉、修港口、賑災荒。

朝廷若常年靠這筆錢運轉,便不得不看重他們的聲音——誰供血,誰就有資格問一句:這血,流得值不值?”

吳法眼中閃過一絲震動,卻仍然搖頭:“可天下皆重農抑商,士林視商賈為逐利之徒。你強行抬舉他們,只會被斥為‘背離祖制’。”

“那就改這個‘祖制’!”應元正聲音陡然提高。

“要在嶺南上下宣揚:通商非逐末,而是固國之本;守法即忠君,完稅即是報國。

一艘出海的商船,一年所繳之稅,抵得十戶中農;一間織坊,養活百人,勝過千畝閒田。

若百姓、士子皆知此理,‘商人’二字,便不再是貶義。”

他緩了口氣,“我不指望他們變成聖人。

但只要制度讓他們覺得——守規矩比鑽空子更安全,參政比藏富更體面,這股力量,就能成為王朝的活水,而非潰堤的蟻穴。”

吳法久久凝視他,忽然問:“若有一日,這股力量壯大到不願受約束,甚至要挾朝廷呢?”

應元正毫不迴避:“那就用制度反制。民計院中,士紳、鄉老、匠戶皆可彈劾商人代表;官府保留最終裁決權;重大事項仍需我們核准。

這樣便是多一雙眼睛、多一張嘴,誰也不能亂來。”

吳法垂眼,指腹摩挲杯沿,半晌才道:“既得罪士紳,又冒犯朝綱,更無前例……世子真願孤注一擲?”

應元正聲音平靜而決絕:“若連試都不敢試,我們和那些坐等王朝崩塌計程車大夫,又有什麼分別?”

吳法沉默良久,“可世子所言,已不止是稅法之變。”

應元正點頭:“當然。”

“若商人可入民計院議事,”吳法繼續開口,“那他們的身份如何界定?

《大順律》明載:‘商賈不得著綢緞,不得乘高車,訟案列於末等’。

若今日允其參政,明日百姓見一布衣商人與舉人同席議政,而律法仍視其為賤業——權責不一,必生亂象。”

應元正神色凝重:“所以,《戶律》《禮律》《刑律》皆需修訂。”

“如何修?”吳法追問。

“先從《戶律》入手。”應元正突然笑了笑,“我要取消商籍,取消士籍,取消農籍,取消……賤籍,奴籍。”

吳法瞪大了眼睛,“什麼?”

“四民之分,本為治世之便,如今卻成了錮人之枷。”應元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士人憑一紙功名免稅免役,商人因一紙戶籍不得參政,賤籍世代不得脫身——這哪裡是秩序?這是把活人釘死在牌位上!”

他深吸一口氣,“若真要讓民計院議事公平,首先就得讓人站在同一條線上。

不再因出身定尊卑,不因職業判貴賤。

”。度尺的人個一量衡是該才,些這——何幾獻貢、否與法守、多稅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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