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的腦袋“唰”地一下轉了過來，眼睛都亮了。
柳玉清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忍著笑搖頭：“她不在學院裡。她和顧越合夥開了家‘琢石小鋪’，今日正在鋪子裡呢。”
應元正眼前一亮：“她居然自己開了鋪子？”
柳玉清便細細解釋起來：小桃做出來的寶石放在四海珍藏寄賣，銷量一直不錯。後來她便動了心思，想自己開個鋪面單幹，只是膽子小，拿不定主意。還是孫使勸了她，這才讓她下定了決心。
應元正聽完，忍不住感慨了一聲：“還有這樁事。”他擱下茶盞，站起身，“那我可要去逛逛了。”
劉健一聽，比誰都激動，兩隻腳已經不由自主地轉向了門口。
這時，一直安靜坐著的王素瑤忽然開了口：“殿下只顧著敘舊，也不替我們引薦一番？”
眾人目光齊齊落在她身上。
未等應元正出聲，柳玉清已從容自我介紹：“在下柳玉清，添為格致院院長。”
王素瑤隔著面紗打量了她一眼：“柳小姐看起來年紀不大，竟能執掌一院，當真了不起。”
“學識勉強過關，又承蒙殿下信任，才得了這個位置。”柳玉清答得謙遜委婉。
實則這院長之位算是她從應元正手裡“搶”來的，只是雙方都心甘情願、各得其所。
她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治學之地，應元正尋到了能力出眾又全心付出的掌院人。
應元正適時地補了一句：“柳院長精通多國異語，學院需要她。”
這話既是肯定，也是替她正名。
王素瑤像是沒聽出話裡那層意思，接著又問：“那你們這所學院，也教這些語言嗎？”
柳玉清比應元正更快地接話：“正是。我們學院的教學內容，和別的書院完全不同。”
完全不同？王素瑤微微偏了一下頭，“莫非是類似傳教士那般的內容？”
柳玉清坦然點頭：“確實如此。”
王素瑤沉默了一瞬，目光在柳玉清身上又多停了一息，最後只是輕聲說了一句：“那確實很不一樣。”
語氣裡聽不出是讚歎還是別的什麼，。
柳玉清含笑開口：“不知姑娘平日讀過哪些書？又對哪類學問感興趣？”
王素瑤隔著面紗笑了一下：“在下讀書不多，自然比不上院長博學。不過院長若肯賜教，我自當虛心求學。”
柳玉清凝視她片刻，微微頷首：“自然沒問題。只是……還未請教姑娘如何稱呼？”
王素瑤沒有立刻答話，而是先看了應元正一眼，柔聲道：“喚我素瑤便好。”
這一眼如此明顯，她也沒打算隱藏。
柳玉清盡收眼底，只不動聲色地問：“那素瑤姑娘打算何時開始？”
王素瑤特意朝應元正靠近了些，笑意盈盈：“殿下既要去琢石小鋪，我便跟著同去。學習的事，也不急在這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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