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於陶雪兒這種人,忍讓也只會讓她變本加厲。
我只能迎難而上,為自己和孩子博得生機。
我堅定了眼神,毫不畏懼的回視那兩個男同事。
林姐自從之前的事情,已經堅定的站在了我這邊,湊到我耳邊低語:
“她這又是鬧的哪一齣?”
我勾勾唇角:“模仿甄嬛出家呢,帶走幾個溫太醫。你等著吧,過不了三天她就回宮了。”
林姐眼神一閃,像是突然被點醒似的,往老闆辦公室看了眼:
“那你恐怕得小心點了,她可能還有個暗線果子狸。”
回想起前世在公司被陶雪兒帶頭言語霸凌孤立的種種。
我只覺得有道寒芒從腦中滑過,頓悟了一個驚悚的事實。
我被她帶頭孤立到重度抑鬱,這麼明顯的事情,大老闆不可能不知情。
身為公司的優秀員工,我自問工齡十年沒一絲對不起公司的地方。
大老闆卻縱容了這件事的發生,對我不聞不問。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他是為了霸凌者才這麼做的。
我握緊了拳頭,對林姐露出笑容:“謝謝提醒。”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陶雪兒又施施然回來了。
這次她手上背了個名貴的新包,背後跟著幾個男同事,自信十足的站到我面前。
“周姐,之前總跟你吵是我不對。我應該知道自己是新人,就活該被你們老人欺負。”
一道道異樣的目光落在我背後。
我停下敲打鍵盤的動作,抬起頭,露出笑容:
“哦?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欺負你了?”
“還是說你臆想症又犯了,幻想自己熹妃回宮啊?”
陶雪兒牙齒咬的咯吱作響,卻還是敬職敬業的扯動嘴角:
“周姐還是這麼會說話,不如我們到老闆面前,讓他評一評如何?”
這番話含著赤裸裸的威脅,她對於成功的自信都快溢位來了。
可我卻露出燦爛的笑容,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好啊!”
陶雪兒不知道,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