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這些人他們竟然已經……他們竟然已經將“永生”和“超凡”,變成了一種可以被隨意賦予的穩定而又安全的常規技術?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嶽舟看著她語氣平靜地說道。“只是你們的規則和我們的不一樣而已。”
白月魁猛地轉過頭她死死地盯著嶽舟。她那顆因為漫長歲月而早已古井無波的心此刻正在瘋狂地跳動。她的大腦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
她將眼前看到的一切和她過去數百年的人生經歷,以及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進行著一次次的碰撞和推演。
最終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唯一的荒誕但卻又無比合理的答案。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們”她看著嶽舟一字一句地問道“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這不是一個疑問句。而是一個陳述句。
嶽舟的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
“沒錯。”他坦然地承認了。
“外星人?”白月魁追問道。
“不。”嶽舟搖了搖頭。“我們是人類。只是來自一個和你們不同的另一個宇宙。”
當這個最終的答案被揭曉時。白月魁那一直緊繃著的身體反而徹底地放鬆了下來。
她靠在了身後的實驗臺上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的既有釋然又有苦澀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原來在她和她的同伴們在這片廢土上為了人類最後的生存空間掙扎了上百年的時候。
在世界的另一端甚至是在宇宙的另一端,還存在著這樣一群已經將文明發展到了他們無法想象的高度的人類同胞。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在孤島上靠著鑽木取火艱難求生的原始人,突然看到了一艘從天而降的星際戰艦。那種源於文明代差的巨大沖擊,足以摧毀任何一個心智不堅的人。
但白月魁不是。她只是沉默了片刻便再次抬起頭,用她那雙已經恢復了平靜的藍色眼眸看著嶽舟。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她問道。
“學習研究以及……收藏。”嶽舟的回答很簡潔。
“我們對征服和統治沒有興趣。”他說道。“我們只是對知識本身充滿了好奇。你們這個世界那獨特的‘生命源質’,對我們來說是一份非常有研究價值的珍貴的藏品。”
他看著白月魁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種屬於同類之間的純粹的欣賞。
“白小姐你是一個真正的天才。你所做的一切都令人敬佩。”
“但是你的平臺太小了。”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只是對著白月魁伸出了手。
“帝國是一個致力於探索宇宙終極真理的文明。”
“我們擁有你所需要的一切。資源技術以及……一個可以讓你不再被這個世界的規則所束縛的更廣闊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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