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吉薩高地。
嶽舟站在巨大的恆星收割者核心艙室中。周圍的石壁已被帝國工程機器人切割移走,露出這臺遠古機器的真容。
它呈現出一種粗獷、宏大的工業風格。巨大的傳動齒輪咬合在一起,粗壯的能量導管插在機器的各個節點,核心處是一個巨大的引力波發生裝置。
“先生,這就是核心元件。”
林恩拿著資料板,站在嶽舟身旁,指著那個巨大的漏斗狀裝置,“根據檢測,這臺機器的運作原理非常直接。”
“它透過這個核心裝置,向恆星發射特定頻率的引力波束。”林恩調出模擬圖,“這種波束會與恆星內部的引力場產生共振,破壞恆星的流體靜力學平衡,強行催化其核心的聚變反應速度。”
“就像是給心臟注射了一劑超大劑量的腎上腺素。”嶽舟看著那臺機器,眼神中是一種工程師看到某種設計缺陷時的惋惜。
他伸手撫摸著賽博坦合金表面,感受內部殘留的能量回路。
“這是一個典型的竭澤而漁的設計。”
嶽舟評價道,語氣客觀,“賽博坦的至尊王朝時期,他們的能源技術遇到了瓶頸。他們無法像我們一樣透過S2機關直接從真空零點能中獲取無限能源,也無法高效地利用反物質。
所以,他們選擇了最簡單、也最暴力的路:直接炸掉恆星,在恆星坍縮爆發的那一瞬間,收集溢位的龐大能量。”
“這在工程學上是可行的,但在文明發展上是短視的。”
嶽舟搖了搖頭,“一顆恆星的壽命有幾十億年,它每時每刻都在穩定地輸出能量。而這臺機器,卻為了那一瞬間的峰值,毀掉了幾十億年的持續產出。
這不符合帝國的效率美學。”
“那我們要拆毀它嗎?”林恩問道,“既然這種技術如此落後。”
“落後的是應用思路,而不是技術本身。”
嶽舟的目光變得銳利,他指著那個引力波發生器,“林恩,你看這個結構。
能在數萬年前,就製造出可以跨越天文單位,精準干涉恆星內部引力平衡的裝置。這說明賽博坦在引力波控制和恆星物理學上的造詣,遠超我們的想象。”
嶽舟的手指在全息屏上快速勾勒出一道反向的波形圖。
“墮落金剛和那些古老的至尊們,只想著怎麼催化恆星,讓它死得更快。
但如果我們把這個思路逆轉過來呢?”
嶽舟的眼中閃爍著科研者的光芒。
“既然它能透過引力共振破壞平衡,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透過調整頻率,發射一種反向的、抑制性的引力波?
不是去引爆它,而是去壓制它。
在恆星即將爆發耀斑,或者內部反應過激的時候,給它穿上一層引力拘束衣,強行讓它冷靜下來。”
林恩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先生,您的意思是……恆星囚籠?”
“對。恆星囚籠,或者叫恆星煉化。”
嶽舟轉身,看著頭頂的太陽,“帝國現在的能源技術確實不需要恆星來供能。但是,這並不代表恆星沒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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