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但我有個條件。你得教我那個……怎麼感知歸源靈能。我看你的資料流全是那種能量波動，不親身體驗一下，我沒法建模。”
“沒問題。”張靈犀笑了，“那是基礎課。我們可以從最簡單的呼吸法開始講起。”
就在兩人準備開始第一堂帝國修仙課的時候，漢克眼角的餘光突然掃到了旁邊的一臺副顯示器。
那臺顯示器連線著張靈犀身上的靈犀終端，顯示著他的即時生理指標。
漢克愣住了。
在那滿屏綠色的健康資料中，有一條紅色的曲線顯得格外刺眼。
那是精神壓力讀數。
那條紅線並沒有波動，因為它已經頂到了圖表的最高上限，變成了一條筆直的橫線。
而在那條紅線旁邊，標註著一行小字：痛覺神經反饋——過載。持續時間：04:12:31。
這正是從黑鳳凰入體到現在的時間。
“這……”漢克指著螢幕，手指都在哆嗦，“這儀器壞了嗎？這種級別的痛覺訊號……如果是真的，你的腦子應該早就燒成灰了！”
張靈犀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他伸出手，在那臺顯示器上輕輕一點，直接關掉了那個視窗。
“儀器沒壞。”
張靈犀轉過頭，看著漢克，語氣平靜得就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只是我的閾值比較高。而且，只要我不去在意它，它就只是一個背景噪音。”
“背景噪音？”漢克提高了音量，“那可是持續不斷的、最高級別的劇痛！你管這叫噪音？”
“漢克。”
張靈犀打斷了他，聲音依然溫和，但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嚴肅，“我們現在的任務是解析鳳凰，不是研究我的痛覺神經。
如果我表現得很痛苦，琴會害怕，教授會擔心，羅根會發瘋。這對解決問題沒有任何幫助。”
“所以，忘掉那個資料。”
張靈犀指了指桌上的歸源功法圖解，“看著這個。這才是能救命的東西。”
漢克張著嘴，看著眼前這個面帶微笑的年輕人。
他突然明白為什麼查爾斯教授在吃早飯的時候眼神那麼複雜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忍耐力的問題。這是一種把自我完全剝離出去的、近乎神性的犧牲。
他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容器，一座監獄，唯獨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人。
“好……”漢克低下頭，用力揉了揉發酸的鼻子，“我看這個。我學。”
他抓起那份教材，像是在發洩情緒一樣，狠狠地翻開第一頁。
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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