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讓每一個看到你的人,都為你流淚。我們要讓那些想殺你的政客,變成全民公敵。”
“這……這是在博取同情!”艾瑞克的聲音在顫抖,“這是示弱!”
“這是戰術。”
張靈犀站起身,走到艾瑞克面前,蹲下身,直視著他的眼睛,“埃裡克,真正的強者敢於面對自己的傷疤。
你不是想救你的同胞嗎?你不是想證明變種人的價值嗎?
那就用這種方式去征服他們。讓他們跪在你的魅力面前,而不是你的屠刀下。”
“這是另一種形式的戰爭。而且,這場戰爭,只有你能贏。”
艾瑞克看著張靈犀,又看了看那份劇本。
他的手顫抖著伸了出去,指尖觸碰到了那冰涼的紙張。
他想起了在歸源城看到的那些畫面,想起了自己那可笑的優越論。如果暴力是錯誤的,如果單純的力量無法解決問題,那麼……
試試這個?
他翻開劇本,藉著微光,一行行讀了下去。
劇本寫得很真實,沒有誇張的修飾,只是平鋪直敘地記錄了他那段血淋淋的過去。但正因為真實,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
看著看著,艾瑞克的眼眶紅了。
那種被壓抑了半輩子的委屈,那種一直被他用憤怒和仇恨包裹起來的脆弱,在這一刻決堤了。
“這……寫得真好。”
艾瑞克的聲音哽咽了。
“是你寫的嗎?”
“是根據你的記憶整理的。”張靈犀遞給他一張紙巾,“怎麼樣?願意為了變種人的未來,再揭開一次傷疤嗎?”
艾瑞克接過紙巾,狠狠地擦了一把臉。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的迷茫和頹廢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的堅定。
既然殺人救不了同胞,那就試試誅心吧。
“我幹了。”
艾瑞克緊緊抓著劇本,像是抓著一把新的武器。
“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我不穿緊身衣。那個太蠢了。”艾瑞克指了指劇本里的一段描寫,“我要穿西裝。最好的那種。”
“沒問題。”張靈犀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知道,事情成了,“我們會給你定製最頂級的西裝。相信我,你會紅的。”
“還有。”艾瑞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雖然他的眼睛還是紅的,但那種屬於萬磁王的氣場正在迴歸,只不過這一次,少了幾分戾氣,多了一分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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