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們去哪睡?”楚羽趕緊跟上。
“隨便。找張舒服點的床。”
兩人離開了圖書館,在鎮子上隨便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廢棄汽車旅館。
楚羽一進房間,就開始忙活起來。他把房間裡的椅子、桌子全部搬到門後堵死,又在窗戶上拉上了厚厚的窗簾。雖然他知道這些物理防禦對弗萊迪毫無作用,但這樣做能讓他的心裡稍微踏實一點。
阿福則完全沒有理會楚羽的舉動。他直接走到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和衣躺下,雙手枕在腦後。
“四眼仔。”阿福閉著眼睛,淡淡地說道,“今晚我不叫你,你絕對不能睡。給我盯著我的身體。”
“大哥你放心!”楚羽立刻搬了張椅子坐在床邊,雙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打起精神,“我保證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只要你那邊有動靜,我馬上叫你!”
阿福沒有再說話。他深吸了一口氣,主動切斷了大腦的清醒訊號。
對於一個掌握了磁場轉動的武者來說,入睡並不意味著失去反抗能力,而是主動踏入另一個戰場。
滴答。滴答。
生鏽的水管滴水聲在耳邊響起。空氣中再次瀰漫起那股熟悉的焦臭味和血腥味。
阿福睜開眼睛。
他依然站在那個破敗的地下鍋爐房裡。四周是錯綜複雜的生鏽管道,暗紅色的火光在鍋爐的縫隙中閃爍。
阿福扭了扭脖子,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容。
“燒傷臉,滾出來!”
阿福的聲音在空曠的鍋爐房裡迴盪,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蒸汽噴發的聲音。
弗萊迪躲在暗處,那張燒焦的臉上寫滿了忌憚。昨晚那一記帶著藍色電光的直拳,直接打碎了他右臂的概念,讓他到現在都無法在夢境中將其完全復原。他作為夢魘的本源受到了重創。
他本想今晚避開這個煞星,去折磨那個戴眼鏡的軟弱小子。但他沒想到,這個紅頭髮的瘋子竟然主動闖進了他的主場,而且還在大聲挑釁!
“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嗎?”
弗萊迪咬牙切齒地低語。這裡是他的世界,他是夢境的主宰!
“吱——吱——”
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從阿福的頭頂上方傳來。那是弗萊迪僅剩的左手鋼爪在生鏽的鐵管上緩慢刮過的聲音,這是他最喜歡用來製造恐懼的開場白。
“大塊頭,你還敢回來?”
弗萊迪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忽遠忽近,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廢話少說,給我死來!”
阿福根本不吃這一套。他猛地抬起頭,雙眼瞬間被狂暴的藍色電光填滿。
“噼啪!”
。繞纏表的福阿在般龍狂同如弧電的藍!發然轟量力場磁的匹萬一
。向方的來傳音聲方上頂頭向衝直,電閃的藍道一作化人個整他。塌崩間瞬板地格網質鐵的下腳,力發地猛雙福阿
。門面的福阿刺直外米幾十從,爪鋼的利鋒著帶,管膠橡的長拉限無被一是像然突臂左的他,形出現中暗黑從迪萊弗
”!眼現人丟來出拿也,式招的綿綿種這“
。臂手的長條那迪萊弗了住抓把一,手右出他。避不閃不,聲一笑狂福阿
”!來下滾我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