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的重拳結結實實地砸在金羊毛護腕上。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物理動能瞬間爆發。
奎託斯那魁梧的身軀,在這股巨力之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後滑退了足足三步!
他那雙穿著飛毛腿戰靴的雙腳,在堅硬的白大理石廣場上犁出了兩道深深的溝壑。
奎託斯穩住身形,放下左臂。金羊毛護腕上雖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左臂骨骼傳來了一陣極其明顯的痠麻感。
他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對面的阿福。
原本只是想隨手拍死一隻蒼蠅的隨意感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遇到同級別猛獸的極度戒備與冰冷。
“你,不是凡人。”奎託斯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阿福緩緩收回右拳,感受著剛才那一擊的反震力,眼中的狂熱越發熾烈。
“你的骨頭,比那個石頭人硬多了。很好!”
阿福狂笑一聲,幽暗色的磁場電弧在體表燃燒得更加劇烈。
而在距離兩人交鋒中心百米外的一根巨大斷柱後方。
楚羽推了推鼻樑上的平光鏡,身體緊緊地貼在石柱背面。
他的左手虛握,一把散發著刺目金光的靈子大弓已經悄然成型。但他並沒有將箭矢對準戰場中央的任何一個人。
他太瞭解阿福了。這種純粹的單挑,如果他敢射出一箭去幫忙,阿福絕對會先轉過頭來把他打個半死。
楚羽現在的任務,就是作為一個絕對的旁觀者,記錄下這場戰鬥的資料,同時防備那些可能被戰鬥動靜吸引過來的奧林匹斯雜兵。
“老大,別玩脫了啊……這光頭可是真能殺神的。”楚羽在心裡暗暗嚥了一口唾沫,目光死死地盯著廣場中央那兩個再次碰撞在一起的恐怖身影。
...
奎託斯穩住身形,放下擋在胸前的左臂。金羊毛護腕上沒有留下任何凹陷,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左臂尺骨傳來了一陣極其明顯的痠麻感。
他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對面的阿福。
沒有多餘的廢話,兩股純粹為殺戮與戰鬥而生的意志,在白大理石廣場上轟然碰撞。
奎託斯右手猛地一甩,流亡劍帶著暗紅色的火焰,在鎖鏈的牽引下化作一道致命的半月形弧光,直接掃向阿福的腰腹。劍刃尚未抵達,那股足以融化鋼鐵的熾熱高溫已經撲面而來。
阿福沒有後退。他體表的幽暗色磁場電弧瘋狂湧動,一萬匹的磁場力量瞬間集中在左臂。他抬起左臂,以小臂外側硬生生地迎上了橫掃而來的流亡劍。
“當——!!!”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聲在廣場上炸響,火星猶如噴泉般四處飛濺。
流亡劍的劍刃切開了阿福體表的磁場防禦層,深深地嵌入了他小臂的肌肉中。鮮血瞬間湧出,但在接觸到暗紅色火焰的剎那便被蒸發成血霧。
阿福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在流亡劍嵌入肌肉的瞬間,他非但沒有抽身後退,反而藉著這股拉扯力,右腳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體如同一張拉滿的大弓,右拳帶著摧枯拉朽的物理動能,直奔奎託斯的面門轟去。
。上線路鋒拳的福阿了在擋地準次再腕護羊金。起抬速迅手左,聲一哼冷斯託奎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