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院門口,夏西跟方圓圓坐在在門口看著連線後山的道路,等著秦鈺回來。
此時夕陽已經落下,晚霞映紅半邊天,秦鈺下山的的時候天色漸暗,路上半人高的野草在晚風吹拂下沙沙作響。
知青院裡已經吃過飯的陸梅也拿著小木墩來知青院院門前坐著,一邊看著天邊的晚霞,一邊吹著晚間的小風。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她倆的錯覺,耳邊的“沙沙”聲越來越大,甚至還聽到了“嘩嘩”的聲響。
陸梅睜開眼睛找尋聲源處,就看到了夏西和方圓圓呆愣的看著某處。
順著她倆的視線望去,就見不遠處一個人影往這邊走來,那人後面似乎還拖著什麼大傢伙,“嘩嘩”作響的。
聲音越來越大,方圓圓也緩過勁來,蹦跳的想要朝著秦鈺蹦起,被夏西和陸梅一左一右拉住。
“哇啊,小鈺,你拖得這是什麼啊?”
到了跟前,夏西和陸梅也看到了秦鈺拖著的是什麼了,竟然是一棵枯樹,那枯樹目測碗口粗、五六米長。
剛才那“嘩嘩”聲是枯葉在地上摩挲的聲音,沉悶的“沙沙”聲顯示著這棵枯樹重量不輕。
知青院裡的其他人也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好奇的往院門這邊走來看情況。
就看到秦鈺拖著的枯樹,紛紛倒抽了口冷氣。
“秦……秦知青,你這拖著枯樹不累麼?”宋陽驚訝極了。
等秦鈺來到跟前,大家發現秦鈺面不紅氣不喘的,有些話也說不出來。
心裡對秦鈺的印象在秦鈺一次次的“神操作”被重新整理。
今晚過後再也沒有那個知青將秦鈺當嬌嬌女看待了。
那個嬌嬌女能抱著兩大捆乾柴回來之後又去山上砍了一棵五六米長的枯樹回來啊。
關鍵上,兩趟下來,秦鈺氣都不喘、臉都不變一下的,這誰能做到啊!
秦鈺看著所有知青都杵在院門口,不解的問他們,“你們都站在院門口乾嘛了,吃晚飯了?”
說著秦鈺一手拖著枯樹,一手拿著扁擔和砍刀,往後邊走去。
這枯樹枝葉多,從院門進去的話可能會刮落不少,現在天黑了,秦鈺不想掃地,也不想砍樹,當明天下工回來之後再砍。
一手捧著碗一手拿著筷子的嚴浩然和周冬陽:“……”
走了走了,再留下來他們大男子的心氣就要被比散了。
知青院後面是自留地,自留地連線著知青院的地方是用柵欄圍著的,開啟柵欄就可以進去了。
方圓圓張著大嘴巴看著秦鈺離開,倒是夏西反應快,跟陸梅拉著方圓圓進知青院,去後院看情況。
秦鈺這一齣除了知青院的人看到了,周圍的幾戶鄰居看到了。
一家老小都爬上牆頭抬頭看向那個拖著枯樹的人影,議論紛紛,說這人是誰啊?力氣那麼大!
秦鈺是個生面孔,他們沒見過,看她進了知青院,就猜是新來的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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