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寒回答,“我知道她家的地址,我給你們。”
“好。”
兩人在知道隋家沒有什麼線索可查,為了以防萬一,兩人留下了幾張平安符給隋家四口人。
隋母想給秦鈺求一張,不過卻被拒絕了。
其中一人眼神莫測的看著秦鈺,解釋,“這位小友應該是遇到了機緣,不需要在佩戴符紙護體。”
話音剛落,客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鈺的身上。
秦鈺忍住嘴角抽搐的衝動,識海中的系統也沉默了一會。
哎呀,忘記了宿主身上帶著掛。
秦鈺冷靜呼吸,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什麼,低頭將佩戴在脖子上的木牌拿出來。
“這是我奶奶在我很小的時候,給我求的平安木牌。”
秦鈺說完這話,心裡默唸:奶奶,借你名頭擋一擋麻煩。
兩人見到木牌,有些激動的起身想要湊近檢視,不過那木牌戴在秦鈺的脖子上,剎住車,沒再往前。
“小友,這木牌可以給我們看一下麼?”
秦鈺點點頭,將木牌拿下來遞給他們看。
兩人頭挨頭的看著手裡的木牌,一副愛不釋手的架勢。
隋父擔心兩人不顧一切將人家小姑娘的木牌拿走,起身不動聲色的將繫著木牌的繩子拿在手中,問兩人,“二位,不知道犬子的事情你們可有什麼章程,不如去找一找那個江欣,去晚了,可能就找不著人了。”
說著,隋父一個用力,將木牌從他們手中抽出,遞給秦鈺。
秦鈺順手接過,將木牌重新戴上。
看著木牌回到主人的身邊,兩人有些無奈的看著隋父,清了清嗓子,有些不情不願的跟隋父告辭,轉身離開了。
隋父親自送他們出門。
兩人:“……”
也不至於那麼防著他們吧?他們也是有職業道德的!不會隨便拿別人的東西。
剛才兩人對秦鈺木牌的熱衷,留在客廳的隋家三人看著秦鈺,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剛才他們為什麼會清醒過來了。
感情是秦鈺的木牌起了作用。
想到這,隋母對秦鈺的態度更加好,心裡也更加遺憾,這樣的孩子怎麼不是他們家的呢。
隋母還瞪了隋寒一眼,都怪這人不爭氣,都不知道將人家扒拉到自己家裡來。
隋寒被自家母親瞪了一眼,覺得有些莫名,撓了撓頭,心想:他幹了什麼要被瞪啊?
隋母還想跟秦鈺說些什麼的時候,秦鈺的手機響了,是她的男朋友打電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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