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二哥秦聰遠在淵北邊境的軍營裡,不在家,四哥如今跟父親同朝為官,為吏部從六品員外郎,也是早早就跟著父親去部門工作去了。
秦瀾看著姍姍來遲的秦鈺,掩嘴偷笑,“小妹,你這又是睡晚了,早上起不來?”
一個“又”字證明了原主早上也是喜歡賴床的。
秦鈺挽住秦瀾的袖子,撒嬌道,“這可不怪我,昨晚上我是做了噩夢,今早有些不適罷了。”
“做了噩夢?”從內室走出來的秦母聽到這話,關心道,“可是被驚到了,溫溪,去叫府醫來。”
“是。”伺候在意昂的溫溪微微屈膝,後退出去找人帶府醫來了。
秦母吩咐溫溪到溫溪出門的時間不過幾息之間,秦鈺還沒反應過來,溫溪就已經回來了。
“孃親,女兒只是昨晚沒睡夠,不需要府醫來看吧。”秦鈺可不想再喝府醫那些中藥水。
秦母很是強硬,說,“府醫來看看也好,正好,你們這月的平安脈還沒有用上呢,這一次都一起給府醫把個脈吧。”
聞言秦鈺閉嘴了。
溫溪吩咐一個腿腳利索的小廝去找府醫,很快府醫就到了。
府醫是一位姓劉的郎中,一次意外被秦父所救,後來來到秦府當府醫。
他的醫術不錯,再加上為了報恩,府中主子的身體他都有好好幫著調養。
他來到秦家這些年,秦家人的身體健康可是直線上升,除了原主這個早產兒外,她自小邊帶有弱症,劉府醫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人養的健健康康的。
也因此,秦家主子中她是經常要吃劉府醫熬煮的苦藥湯水,讓原主一度不喜歡這個劉府醫,還是長大些知道劉府醫是為了自己好態度才對他改觀了不少。
府醫一一給在座的三位主子把了脈,秦母和秦瀾的身體健康,無需用藥。
到了秦鈺這,府醫則是給她一顆安神丸,飯後服下即可。
秦鈺看著珍玉拿在手上的藥瓶,撇了撇嘴,摳了摳手裡的被拉緊的帕子。
心裡不滿,她就是做了噩夢,身體好的很,至於要吃藥麼。
劉府醫和秦母等人看到了秦鈺的小動作,笑而不語。
吃過早膳,秦母就帶著秦鈺和秦瀾出發去侯府。
秦母抵達侯府大門的時候,早就得到訊息的侯府下人已經等候在門口。
秦鈺看著笑著一臉菊花的葉媽媽,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葉媽媽是秦黎的奶媽,秦黎嫁入侯府她也跟著進了侯府,當初秦黎想要自家妹妹做侯府繼室,可是隻告訴了葉媽媽。
結果呢,事情白敗露,秦黎自己嚇自己死了,這個葉媽媽愣是一點都沒有將秦黎那點算計瞞的死死的,原主嫁入侯府那幾年也是冷眼看著原主被欺負被誤會。
直到陶萱嬌心聲暴露,她知曉自己瞞不下去了,便跟陶歸帆說了秦黎當初的算計,最後的結局是自縊。
秦鈺想,既然不說出真相,那就一直當個啞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