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陳珩剛起床,就收到了訊息,安寧郡主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陳珩昨晚是住在開封府裡的,想著前兩天的城南運河發現的碎屍案還沒有頭目呢。
昨晚又要去處理安樂侯和定遠侯兩家的那點爛事。
他本來以為將林婉舒抓拿歸案後,這事基本就可以瞭解了,說不定不久的將來,他還會去定遠侯府吃席。
結果現在倒好,真吃席了,只是如今吃的是安寧郡主的。
“聽說是昨晚就高燒不退,快天亮的時候,發現安寧郡主口吐白沫,沒一會就死了。”來報信的小廝如實回答道。
“口吐白沫?”陳珩站直了身體,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她被人下藥了?”
小廝搖頭,“屬下不知,我們的人只打聽到這一點。”
陳珩正要說些什麼,就聽到有人敲響了開封府門口那個伸冤鼓。
不多時,陳珩穿著官服出現在正堂上,只見安樂侯夫妻倆帶著已經死去的安寧郡主站在堂前。
安樂侯見到陳珩,沒等他坐下,直接開口道,“陳大人,本侯要狀告林家林婉舒,定遠侯府陶歸帆,他們聯手害死了我的女兒。”
“大人你可要為我可憐的女兒伸冤啊,她死的好慘啊。”
陳珩昨晚連夜審了林婉舒,在侯府的時候秦夫人還暗自透露了那麼點內情,他大致知道昨晚的情況。
為此,有些頭疼安樂侯夫妻倆這有些賊喊捉賊的場景。
林婉舒說了,她下的藥不可能會導致那麼嚴重的後果,她是看到安寧郡主的人往房間裡點了迷情香才又進去往迷情香里加料。
當時在侯府的人都知道,安寧郡主也下了手,甚至陶歸帆這個當事人很明確表示是安寧郡主先動手的。
這件事情裡安寧郡主並不無辜,只是現在安樂侯夫妻倆顯然是將她女兒給排除在外了。
如今安寧郡主死了,安樂侯更是要為她的女兒討回公道了。
“侯爺,夫人,你們先冷靜一下。”陳珩示意安樂侯稍安勿躁,看著地上蓋著白布的擔架。
看向師爺,說,“既然侯爺要公道,那麼下官自然是會秉公辦理,這般,我先讓仵作驗屍,定遠侯和林家人下官也已經派人去請來,你們稍安勿躁。”
很快,侯府那邊的人先回了訊息,昨晚定遠侯爺發了燒,如今還臥病在床,無法到場,便派了管家前來旁聽,代為轉達。
林婉舒被押上來時精神已經恍惚,林家夫妻也很快抵達,看著自己嬌養的女兒變得如此狼狽也是心如刀絞。
與此同時,朝堂上,也有人彈劾林家教女無方,迫害定遠侯和安寧郡主。
皇帝昨晚就收到了風聲,今日一大早也收到了安樂侯家的郡主死亡訊息和定遠侯告假的摺子。
為了事情的真實性,皇上還派出了自己的暗衛去調查。
雖然陶歸帆和秦母已經下了封口令,但百密一疏,暗衛還是可以從細枝末節的地方中查到了蛛絲馬跡,最後拼湊出了真相。
暗衛回來報告的時候,皇帝聽著暗衛調查出來的東西,險些驚掉了下巴。
什麼!他的定遠侯,已經不是個男人了?!
!?了死又在現,了慘自作自主郡寧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