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浩正辣得舌頭快麻成麵條,立馬挖一大口。
冰涼滑溜,像月光在嘴裡跳舞。
“我勒個去……這哪是吃冰粉,這是天庭開飯了!”
他閉上眼,嘴角都咧到耳根。
可對面的易辰,剛嚼完第一口兔頭,整個人卻像被定住了。
以前他逛過全國多少地兒,吃過大閘蟹、臭豆腐、烤羊排,也覺得“還行”,可從來沒哪一口,能像今天這樣,猛地往他心裡砸了個洞。
那味道……不是單純香,不是簡單辣。
是麻在前頭打鼓,辣在中間點火,鮮在後頭收網,香氣還在你喉嚨裡翻跟頭,久久不肯散。
“這……這玩意兒……真的好吃?”
他愣愣地看著手裡的兔頭,像第一次看見月亮。
原來……食物能這麼讓人開心?
不是吃飽,是心裡熱了。
不是填肚子,是靈魂被燙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李小浩熟練地剝兔舌、吸腦花,動作像在拆禮物。
以前?他見了這玩意兒都躲三米遠。
可現在?他伸手,一把捏過兔頭,掰開——
“我靠,兔舌居然這麼滑!像果凍裡裹著肉!”
“腦花……是糯的?還能吸出汁?!”
他越吃越快,越吃越上癮。
辣得直吸氣,立馬挖一勺冰粉塞嘴裡,涼氣一衝,全身毛孔都舒展開。
“紅糖不多,冰粉不 Fancy,可就是跟這兔頭配成了一對兒!”
他吃得滿頭是汗,嘴唇紅得像塗了口紅,可就是停不下來。
看見李小浩狼吞虎嚥,他立馬加快手速,跟較勁似的。
倆人埋頭猛啃,像兩個在餓肚子的瘋子,誰也不服誰。
直到嘴皮子都快麻成木頭,腦門上汗珠子往下滴,才不得不停下來喘口氣。
李小浩喝光了第三碗冰粉,抬眼瞄過去,一臉“你完了”的表情。
“你不是說這東西髒,噁心,連碰都不肯碰嗎?咋現在啃得比我還歡?有本事現在站起來走人啊!”
他越想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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