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聳聳肩,笑著接話:“我嘛,確實帥得讓人晃眼。
不過——我的正牌CP,是油煙、鍋氣和凌晨三點的烤箱。”
丁秉文是幹配音的,時間賊自由,公司任務一交,愛幹嘛幹嘛,不用打卡、不考勤、不坐班。
出去浪了幾天,攢了一堆活兒,他咬牙兩天全乾完,回家都快十一點了。
剛走到門口,發現地上放著一個扎蝴蝶結的禮盒。
他撿起來,順手撕開小紙條——是匡睿寫的:中秋快樂,送你親手做的月餅。
想到會所裡那些饞人的菜,他肚子還真有點咕咕叫。
拆盒,伸手摸了一塊,正要撕包裝紙,一眼看清餡料標貼,動作當場卡住:
“五仁的?!”
他從小被五仁月餅“醃”大的,一看見這玩意兒就犯怵。
再掃一圈,好傢伙——全是五仁!沒一個換花樣。
丁秉文扯了扯嘴角,把盒子原樣包嚴實。
行吧,恨誰就送誰五仁,這套路太熟了。
“小匡總平時看著斯斯文文、人模狗樣的,居然也愛整這活兒?”
他心裡清楚得很:匡睿送來的,肯定不是什麼“人間至味五仁”,再豪華的紙盒裹著,裡頭還是那個味道——老祖宗傳下來的、讓人一咬就皺眉的經典款。
“咔嚓!”
次臥門猛地彈開,借住的朋友頂著炸毛雞窩頭鑽出來。
“兄弟!我第38號女友又開始作妖了!你說我怎麼跟她提分手,才能不顯得像渣男,還不讓她哭著發朋友圈拉黑我?”
丁秉文翻個白眼:“你當我是情感熱線接線員啊?我自己連牽手都沒練熟呢!”
“可她天天逼問我——‘你到底愛我還是愛前面那37個’?這問題難嗎?我跟每個都掏心掏肺過啊!”
朋友揉亂頭髮,長嘆一口氣,直接癱進沙發裡,像條曬蔫的鹹魚。
“哎?五仁?”
他眼睛一亮,手快過腦子,“唰”地抄走丁秉文手裡那盒。
“太巧了!恨她就塞她一盒五仁——不用我開口,她準摔門走人!這盒我拿走了哈!”
“等等!這是……”
話剛冒頭,人影已經閃沒在走廊盡頭。
丁秉文搖搖頭,算了,追不上,也不稀罕追。
收拾完屋子下樓倒垃圾,電梯口碰上剛進門的匡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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