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雲爆彈和白磷彈的緣故，現在張大彪的心情是相當的不錯，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和炫耀，像是個剛得了新玩具的孩子。
宋明忍不住笑了：“是啊！總指揮，這雲爆彈和白磷彈真的是真厲害......我是第一次看到威力如此巨大的炮彈啊......這是什麼原理啊！”
張大彪撓了撓頭，笑著開口道：：“我哪兒知道什麼原理......之前我就是聽旅長說是什麼......什麼高溫高壓二次爆炸，什麼真空缺氧，我聽不懂......反正我就知道，那玩意兒一炸，周圍就沒空氣了，喘不上氣，活活憋死......等空氣再回去的時候，帶進去的都是火，從裡頭往外燒。”
頓了頓，張大彪又補充了一句：“這雲爆彈比白磷彈狠。”
宋明點頭，深以為然。
白磷彈是從外往裡燒，雲爆彈是從裡往外炸。
一個讓小鬼子看著自己被燒成灰，一個讓小鬼子連看的機會都沒有。
“這兩個一塊使......”宋明感慨激動的說道：“哈哈哈，小鬼子祖宗八輩都不夠燒的。”
張大彪哈哈大笑：“是啊......哈哈哈！”
呼呼呼......
風從小鬼子第二道防線陣地方向吹過來，帶來一股刺鼻的焦臭味——燒焦的肉、熔化的橡膠、炸裂的鋼鐵、還有那種白磷特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宋明皺了皺鼻子，沒躲。
“總指揮......”宋明忽然又開口，望向了張大彪道：“這白磷彈和雲爆彈......咱們以後還能有嗎？”
張大彪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能......我們的原城兵工廠正在造。以後小鬼子再修王八殼子，咱們就用這個，一勺燴了。”
宋明咧開嘴笑了......他又想起三連長，想起那些倒在路上的兄弟。
他心裡在想，如果能夠早點用上白磷彈的話，許多戰士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可這念頭只在他腦子裡轉了一瞬，就被他壓下去了。
打仗沒有如果......這就是戰爭的殘酷！
重要的是，有了白磷彈和雲爆彈之後嗎，後面的戰鬥就可以少犧牲很多戰士了！
宋明看著那片燃燒的陣地，看著那些還在往上翻卷的黑煙，忽然輕輕地說了一句：“兄弟們，看見了嗎？給你們報仇了。”
聲音很輕，被風吹散了。
可張大彪聽見了......他沒說話，只是伸手，在宋明肩膀上重重地按了按，開口道：“別在這兒感慨了，老宋，回去準備準備，等那邊火滅了，往前推進，收拾殘局......現在小鬼子第二道防線陣地遭遇到了如此猛烈地白磷彈和雲爆彈的轟炸打擊，下一步就好打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宋明應得響亮，擲地有聲。
............
很快，宋明返回到了前沿陣地！
戰壕裡，戰士們正在清理武器、搬運彈藥，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和某種說不清的焦糊氣息。
看到宋明回來，蹲在彈藥箱上的錢栓子立刻跳了下來，三兩步竄到他跟前。
“團長！”錢栓子眼睛瞪得溜圓，嗓門壓不住地大，忍不住問道：“剛才那是什麼玩意兒？您在天上看見沒有？咱們那邊......小鬼子陣地上，就跟開了花似的，炸得那叫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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