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祭壇開始崩塌。周圍血紅的“幻星海”景象如褪色的畫卷般片片剝落,露出底下真實的第三層空間——一片更加荒蕪、佈滿空間裂縫的破碎浮空陸地。
“走!”葉凡將玉簡收起,一步踏出祭壇,來到李重山身邊,同時袖袍一卷,一道柔和的星力將還在痛苦掙扎的洛星河也帶了過來。
金焱等人似乎還想阻攔,但腳下浮空陸地突然劇烈震動,更多的空間裂縫如黑色閃電般蔓延開來。
“此地要塌了!先出去!”幽無夜尖利的聲音響起,他怨毒地瞪了葉凡一眼,身形化入陰影,朝著遠處一個穩定的光門遁去。
金焱和蠻古傳人也不敢再留,各自施展手段疾馳而走。
葉凡帶著李重山和渾渾噩噩的洛星河,衝向另一個方向的光門。就在他們沒入光門的剎那,身後整片浮空陸地轟然崩解,被無盡的空間亂流吞噬。
光門之後,是短暫的失重和暈眩。
腳踏實地時,清新的草木氣息混著濃郁靈氣撲面而來。
第四層,花海迷蹤。
放眼望去,是無邊無際的、高低起伏的奇異花海。花朵碩大,色彩豔麗,枝葉間流淌著淡淡的靈光。遠處有朦朧的山影,天空是柔和的淡青色。
但葉凡沒有絲毫放鬆。他放下洛星河,指尖凝聚一點星芒,點在她眉心。
“醒來!”
星力帶著鎮魂滌魔的意境衝入洛星河識海。
“啊——!”洛星河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眼中血光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迷茫、痛苦,以及一絲後怕。
“葉……葉兄?”她聲音沙啞,看著葉凡,又看看自己的手,“我……我剛才……”
“被控制了。血祭陣法,混合了幻星海的心魔引子。”葉凡收回手指,語氣平靜,“是誰給你那陣盤的?”
洛星河努力回憶,臉色越發蒼白:“是……是陳墨。進入幻星海前,他說這是能臨時增強陣法感應的‘同心盤’,便於在幻境中保持聯絡……我沒想到……”
“陳墨人呢?”李重山急忙四下張望,他們被傳送過來是隨機落點,附近只有他們三人。
“找不到了。”葉凡看向花海深處,“他要麼已經死了,要麼,就是下套的人之一。”
洛星河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被李重山扶住。她臉上血色盡失,被信任同伴背叛的寒意,比剛才被控制更甚。
葉凡沒時間安慰她。他感應著懷中碎片和玉簡星圖傳來的雙重指引,方向明確指向花海深處,那片朦朧山影的方向。
“還能走嗎?”他問洛星河。
洛星河咬緊嘴唇,站直身體,取出一枚清心丹藥服下,眼神重新變得堅定,點了點頭。
“走。”葉凡當先邁步,踏入絢麗而危機未知的花海。
花朵隨著他們的經過輕輕搖曳,散發出的香氣起初令人心曠神怡,但走久了,竟隱隱有種昏沉之感。腳下看似堅實的土地,偶爾會突然變得鬆軟泥濘,或者憑空生出帶刺的藤蔓絆腳。
“這花海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迷陣和毒陣。”洛星河畢竟是陣法師,很快看出端倪,她強打精神,指尖彈出幾道靈光,探測前方路徑。“跟著我的標記走,儘量別碰那些顏色最豔的花。”
三人小心前行。一路上,看到了幾具新鮮屍體,有的臉色青黑,顯然是中了劇毒;有的身上插滿了豔麗的花刺;還有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拖入了花叢深處,只剩下一隻鞋子。
“柳如絲說過,百花仙谷在第四層有臨時據點。”李重山低聲道,“咱們要不要先去找她們?”
。開分側兩向然突海花方前,話說要正凡葉
。如柳是正。來走婷婷嫋嫋,下擁簇的子弟谷仙花百群一在,子的世絕容、長白著名一
。上臉凡葉在落後最,停了停上河星的白蒼臉在是別特,人三的狽狼顯略過掃目,笑淺的有慣著帶上臉
”。趣興會子公葉許或,息訊些有?整休作稍點據中谷去我隨,如不“,亮清卻神眼,音聲”。啊平太不,路一這來看,子公葉“
。勢手的請邀個了做,側
。谷山謐靜的繞環樹花彩七被片一遠向通,徑小的直筆條一開讓自海花,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