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還愣著幹什麼?將他抬進屋吧!”
她沒好氣地揮了揮手,雖然嘴上嫌棄,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已經開始準備急救方案。
看著面前這個像血葫蘆一樣被慕容靖抱進來的男人,白莯媱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將他安置在炕上,她切脈一看,眉頭瞬間鎖死:失血量太大,普通的藥根本吊不住這口氣。
府醫僵在門口,腳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步。
屋內的血腥氣順著屋門鑽出來,可他那雙眼睛卻死死地盯著裡面,眨都不敢眨一下。
藉著昏暗的燈光,府醫終於看清了炕上之人。
是秦挽戈!
那脖頸上纏著白色布,聽說是摸了脖子。府醫只看了一眼,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就覺得脖子發涼,讓他渾身一顫!
這小姑娘可真勇!
按照常理,這時候人早就該涼透了,脖頸大動脈受損那是必死之症,神仙難救。
可此刻,秦挽戈雖然氣若游絲,胸口卻還在微微起伏。
這怎麼可能?
一個荒謬卻又讓他不得不信的念頭浮上心頭:“不會是……又是以血換命吧!”
視線移回白莯媱身上,原本紅潤的嘴唇此刻卻毫無血色,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
他太清楚王妃這副模樣意味著什麼了,上次王妃救陳雲凱也是這個血色,只不過上次要嚴重些,暈倒了!
慕容靖將秦景戈安置在炕上,看著那張染血的臉,心中雖有疙瘩:
“別的男人怎可以躺在阿媱炕上”,但他更清楚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慕容靖,幫我守好門,任何人不準進來!”白莯媱的聲音冷靜而急促。
慕容靖卻紋絲不動,他看著白莯媱蒼白的臉色,不禁皺眉。上一次為了救人,她耗損精血,都暈倒了。
“阿媱!”慕容靖抓住她的手腕,語氣堅定,“要用,就用我的血!”
白莯媱翻了個白眼:“大哥,這是輸血,不是獻血!不是所有人的血都可以用的,搞不好會死人的!”
等等……慕容靖這傢伙身強體壯的,萬一他是O型血呢?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慕容靖那強壯的體格,心中算盤打得噼啪響。
與其抽自己的血傷元氣,不如先試試他的?反正他皮糙肉厚,不用白不用!
白莯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神瞬間變得像是在看一頭待宰的肥羊:
“……不過,既然你這麼積極,那我就勉為其難試試你的。”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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