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莯媱那自然熟絡的動作,慕容靖深邃的眸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
她們何時這麼親密了?
那動作,那神態,熟稔得彷彿多年的老友,哪裡有半分客氣?
他心頭莫名竄起一股無名火,那是屬於雄性本能的領地被侵犯的不悅。
然而,被“侵犯”了領地的慕容熙此刻心情卻好得離譜。
他看著白莯媱那張笑臉,只覺得連空氣都變得甜了幾分。他壓下嘴角的笑意,故意板起臉,用一種極其欠打的語氣開口,試圖在言語上找回場子:
“你太聰明,天會被聊死!”
“五弟你說呢?”慕容熙看他慕容靖問。
慕容靖迎上慕容熙的視線,眸色微沉。他怎麼會聽不出慕容熙話裡的挑釁?他側頭看了一眼白莯媱。
“三哥說笑了,本王以為,能把天聊死也是一種本事。”
他微微側身,目光落在白莯媱身上,那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隨即轉頭看向慕容熙,字字誅心:
“本王是阿媱的夫君,就算聊死,本王也會順著阿媱!斷不會真的將天聊死!”
白莯媱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傢伙,這還是她認識的慕容靖嗎?這護短護得,簡直是不講道理!
她狐疑地打量著慕容靖。昨日她與李嬤嬤起衝突,這男人還想讓她忍,說李嬤嬤年齡大。
今日怎麼就突然轉性了?還在外人面前一口一個“順著她”,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白莯媱心中忽然閃過一個激靈:難道他跟她一樣,是穿越來的?
白莯媱心中一動,試探的念頭一旦升起便不可遏制。她身子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慕容靖,丟擲了那個跨時代的梗:
“慕容靖,天空飄來五個字!”
慕容靖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看到她那副期待的小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縱容的笑意。
雖然他完全聽不懂這句話的邏輯,但他還是努力地配合著思考。
他沉吟片刻,一本正經地推測道:“是‘天若有情天’?還是‘雲想衣裳花’?”
慕容熙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五弟這是想誰了?別說是想五弟妹,五弟妹就在他你跟前!”
白莯媱:“……”
看來不是與她一樣,連暗號都不會。
她徹底死心了。看著這兩個古代人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她只覺得心累。果然,代溝是無法跨越的。
她擺擺手,一臉嫌棄地打斷他們:“行了行了,答案是:那都不是事!懂嗎?算了,跟你們說你們也不懂!”
看著白莯媱眼中的光亮一點點熄滅,慕容靖心中莫名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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