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誠眉峰擰成川字,語氣裡帶著幾分無措:
“可正陽街的鋪子本就緊俏,大多是祖產世代相傳,其實我這些日暗中打聽,竟無一家願意轉租。”
白莯媱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誰說要你‘暗中打聽’?”
慕容誠一愣,只見她抬眼望來,眼神銳利如鋒,話語卻帶著四兩撥千斤的篤定:
“明日起,就讓你的侍從在京城各大茶樓酒肆放出訊息,就說十皇子有意在正陽街開鋪子,租金翻倍,租期三年起。”
她頓了頓,指尖在“正陽街”三個字上重重一點,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底氣:
“那些攥著鋪子當擺設的世家大族,哪能放過翻倍租金的好事?
再者,都知道你與慕容靖走得近,能攀附十皇子這層關係,就能引來想接近慕容靖的人,多少人求之不得?不出三日,保管有人主動送鋪上門!”
說到這裡,她忽然挑眉看向慕容誠,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怎麼,老弟還怕沒人上鉤?還是說,你覺得自己這十皇子的身份外加慕容靖的交情,連一間鋪子都吸引不來?”
慕容誠語氣裡帶著幾分遲疑與不安:“可這樣一來……不就是在利用五哥的名頭造勢麼?”
他抬眼看向白莯媱,眼神里滿是糾結:“五哥向來待我親厚,若知曉我藉著他的聲望謀取私利,怕生氣!”
話音落下,他輕輕嘆了口氣,顯然在道義與實際利益間搖擺不定。
慕容熙抬眼看向慕容誠,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不過你未免太過杞人憂天——你五嫂都沒意見,你瞎擔心什麼?”
他垂眸抿了口茶,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笑意,這白莯媱,倒是比他想象中更有膽色。
竟連慕容靖都敢這般“坑”,藉著他的名頭為慕容誠鋪路,半點不含糊。
他心底非但沒有半分不悅,反倒覺得暢快不已。
慕容誠:三哥說的好像也對!
白莯媱眼底燃著一股勢在必得的亮芒。語氣斬釘截鐵:
“其實最好是能引來願意直接轉賣鋪子的——不管開價多高,你都只管點頭拿下!”
見慕容誠面露遲疑,似是在顧慮銀錢,她當即拍了拍胸脯,清脆的聲音裡滿是豪氣:
“銀錢的事你別操心,手頭週轉不開?沒有姐幫你湊!”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篤定的笑,補充道:
“等咱們的面霜鋪子開起來,不出一月保管賺得盆滿缽滿,到時候你再連本帶利還姐便是!”
白莯媱拍著胸脯應下湊錢的話,慕容熙剛含進嘴裡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手裡的茶盞晃了晃,濺出幾滴茶水在桌案上。
他瞠目結舌地看向白莯媱,眼底滿是意外,隨即又湧上濃濃的笑意。
原以為白莯媱對老十多有不同,竟是連本帶利都算得明明白白,半點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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