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也被白莯媱這番直白狠戾的話驚了一下,他看著眼前這個渾身帶刺、毫不掩飾鋒芒的女人,這才是她真實的模樣麼?
他想說她想多了,可話到嘴邊,卻又想起方才魏晨曦的挑撥,以及白莯媱眼底的決絕,最終只是沉沉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白莯媱見狀,不再多言,轉身朝著芙蓉院的方向走去。
裙襬掃過地面,帶起一陣凌厲的風,彷彿在宣告著她的底線不容觸碰。
白莯媱剛踏入芙蓉院,慕容靖竟然跟來了,手腕便突然被一股溫熱的力量攥住。
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執拗。
白莯媱猛地回頭,撞進慕容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面沒有了方才的冷厲,反倒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懊惱,有忐忑,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慌亂。
“你……”她正要抽回手,便聽見慕容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幾分沙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對不起,阿媱。”
白莯媱動作一頓,眼底滿是詫異,慕容靖竟然會對她說“對不起”?
慕容靖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又緊了緊,彷彿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一般。
他垂眸看著她,目光灼灼,語氣帶著壓抑許久的坦誠:“是我,太害怕你的好被別人發現。”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緩緩道出心底的隱秘:
“你聰慧、堅韌,甚至連那些旁人不屑一顧的田間活計,都能做得風生水起,下午我去京郊看了,阿媱定能成功!
阿媱的好,像藏在蚌殼裡的珍珠,一旦顯露,定會引來無數覬覦。
我怕……怕有人會不擇手段地搶走你,比如三哥,今日阿媱又去棲月酒樓找三哥了吧?
本王怕你飛得太高,再也不會留在我身邊。”
這番話,說得毫無保留,帶著他從未有過的狼狽與惶恐。
他想用強硬的方式將她留在身邊,卻忘了她本就不是籠中鳥,越是束縛,越是抗拒。
直到方才她那句“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還有對魏晨曦的狠戾警告,才讓他幡然醒悟,他真正怕的,是失去她。
白莯媱被他這番話震得心神俱顫,手腕上傳來的溫熱觸感格外清晰。
她看著慕容靖眼底的真摯,心中那道堅硬的防線,也沒有一絲鬆動。
原來,他之前的阻攔,並非是想困住她,而是源於這般可笑又偏執的佔有慾?
她都被慕容靖氣笑了,指尖微微蜷縮,抬眼,迎上他灼灼的目光:
“我雖不是什麼名門閨秀,卻也懂三從四德的規矩。
我說過,只要我還坐在靖王妃這個位置上一天,就絕不會做對不起王爺、對不起靖王府的事。”
這話是真心,守住正妃之位就是為了在這古代安穩立足的籌碼。
慕容靖聞言,眼底瞬間迸發出亮彩,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放緩,卻依舊沒有鬆開。
”?對不對,妃王靖的我做直一會媱阿,來說此如“:底心進要乎幾得定堅目,認確的切急分幾著帶氣語,接下往話的著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