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的那頭,餘俊宇笑著說:“阿媱,這是給你買的禮物,最近很流行!”
白莯媱邊說邊拆快遞:“這是什麼?像是衣服!”
餘俊宇:“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裡面是一套冬裝馬面裙!
將衣服取出,上面繡著精緻的花紋,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拎起裙襬,對著鏡子比了比,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她好久沒拆快遞了,幾個月了!開盲盒的心情就是好!
“俊宇,很好看!謝謝!”
將馬面裙穿在身上,鏡中女子身姿窈窕,裙裾上的紋樣彷彿隨著她的動作流動,襯得她眉眼愈發靈動。
她對著鏡子轉了個圈,裙襬散開如花,心中滿是歡喜。
看到螢幕中的白莯媱,眼中閃過驚豔,隨即笑道:“阿媱,你穿這套衣服真好看。”
第二日!
白莯媱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舒服得喟嘆一聲。她將臉埋進鬆軟的枕頭裡,感受著炕上傳來的暖意。
“果然還是一個人最舒服,”她喃喃自語,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不用早起,不用上班,不用應付那些煩人的人情世故……現在,整個世界都是我的。
她翻了個身,將被子裹得更緊了些,像一隻慵懶的貓。
秦挽戈與秦景戈來的時候,白莯媱才起床。
她今日穿的,正是餘俊宇昨日送的那套馬面裙,裙襬鋪開,如月光下的粼粼水波,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出塵。
“王妃姐姐!”秦挽戈一進門,眼睛就亮了,聲音清脆地喊道。
“挽戈!”秦景戈眉頭一蹙,立刻低聲喝止,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叫白姑娘。”
秦挽戈卻像是沒聽見哥哥的話,徑直跑到白莯媱身邊,仰著小臉,滿眼都是喜愛:
“姐姐,我就要叫姐姐!姐姐這身衣服真漂亮,是在哪個鋪子做的?我也想要一套!”
秦景戈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妹妹的性子,只得由她去了。
白莯媱聽到秦挽戈的話,她臉上露出一絲女兒家的嬌羞,臉頰微微泛紅,輕聲笑道:
“這不是在店鋪做的,是別人送的。”
秦景戈的目光落阿澤身上,那孩子捧著茶盞的模樣一絲不苟,遞水時腰桿挺得筆直,言行間竟透著股超出年齡的沉穩,活脫脫個小大人。
他心中不由一動,那日特意囑咐秦家學堂的管事,若有個叫陳雲澤的孩童來應試,不必太過苛刻。
原是念及白莯媱的緣故,想著多照拂幾分,可左等右等,最終也沒在學堂的名冊上見到這個名字。
秦景戈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眼前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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