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雌蟲入體,施蠱人必持雄蟲,二者相引,才能鎖死中蠱人的心神。”
慕容熙抬眼看向白莯媱,語氣凝定,“這蠱解法我略知一二,只是需先查到施蠱之人,奪了雄蠱才行。”
白莯媱眼睛一亮,剛要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慕容熙眼底漾著一抹淺笑,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阿媱莫非已經知曉是誰下的蠱了?”
“那還用說!”白莯媱拍了下手,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
“除了魏晨曦那女人,便是宋茜婷,定是她們中的一個搞的鬼!”
慕容熙聞言,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瞭然的沉靜,他緩緩搖頭,語氣斬釘截鐵:
“是魏晨曦。”
這三個字說得沒有半分猶豫,不是猜測,而是確鑿無疑的定論。
白莯媱愣了下,剛要追問,便聽他繼續說道:“今日魏晨曦突然口吐鮮血,面色慘白,那不是急症,是情蠱反噬的跡象。”
眼底掠過一絲冷光:
“雌蠱入了慕容靖體內,雄蠱便在施蠱人手中,一旦中蠱者心緒劇烈波動,或是施蠱人自身元氣受損,都會引發反噬。
魏晨曦今日的模樣,分明是雄蠱與雌蠱呼應不暢,才遭了反噬。”
說到這裡,他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慮:
“只是這蠱蟲禁養三百餘年,發現就是滅九族的大罪,魏晨曦一個魏國公府的小姐,怎會習得如此陰毒的蠱術?
也不可能是魏國公暗中為她尋來的?”
白莯媱聽得心頭一沉,想起魏晨曦平日裡無腦模樣:
“你太高估她的智商,這都能被發現,就是蠢!況且她本就是慕容靖王妃,這就是多此一舉!”
慕容熙低低應了聲:“也對。”
白莯媱忽然挑眉:“那這情蠱,會不會就是從魏國公府來的?慕容靖先前不是說,要去劫就去劫魏國公府麼?”
她眉眼彎著,唇角勾出幾分狡黠的壞笑,
慕容熙瞧著竟愣了瞬——這還是他頭一回見她這般鮮活跳脫的模樣,眼底藏著雀躍的算計,倒比平日裡多了幾分趣致。
心頭微漾,輕聲問:“阿媱這是想到什麼了?”
“想知道也行,考考你,魏國公府養了多少影衛?”白莯媱身子微傾,語氣裡滿是探究。
慕容熙心頭一咯噔,脫口道:“你想幹什麼?難不成真要去打劫?”
這話本是隨口打趣,沒料白莯媱眼睛亮了亮,竟是半點沒有否認,反倒露出幾分躍躍欲試的模樣。
慕容熙頓時驚了:“你不是來真的吧?”
“什麼打劫,多難聽。”白莯媱撇嘴,理直氣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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