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發生的事傳到了魏國公耳中,他哪裡坐得住,這幾日發生的事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府中影衛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待魏國公疾步趕來時,影衛統領正單膝跪地,低聲稟報方才的異動:
“國公爺,方才確有賊人潛入府中,目標直指私庫,幸得屬下們早有防備,賊人未及得手便已遁走,並未傷及府中一人一物。”
魏國公眉頭緊鎖,臉上不見半分鬆懈。
私庫關乎家族根本,容不得半點差池,他擺了擺手,沉聲道:“嗯,隨我去看看。”
話音未落,人已上了船,朝塘中心遊去,下了船闊步走向私庫方向。
私庫的石門在假山之後,一上來就能發現。
門軸轉動時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守在暗處的影衛見是主公親至,皆斂了氣息,隱於陰影中未曾現身。
魏國公踏著石階向下走了一層,昏黃的燭火搖曳,照亮了室內整齊堆放的幾箱財物。
他走上前,抬手拂過箱沿,指尖觸到冰涼的鐵鎖——鎖釦完好無損,未曾有被撬動的痕跡。
開啟其中一箱,白花花的銀子反射著燭火,晃得人眼暈;
旁邊那口稍小些的箱子裡,金燦燦的元寶堆疊得滿滿當當,亦是分毫未動。
魏國公見狀,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長舒出一口氣。
想來是自己近來心緒不寧,才會這般草木皆兵,這一層私庫本就是用來掩人耳目的,不過百萬兩白銀的家底,賊人即便得手,也傷不到魏國公府的根基。
但他並未就此離去,目光落在石壁一角那塊不起眼的凸石上。
真正的家族命脈,藏在這私庫最底層,那是歷經幾代人積攢下的億兩白銀與數千萬兩黃金,是魏國公最大底氣。
他抬手按下凸石,只聽“轟隆”一聲悶響,眼前的石壁緩緩向兩側移開,露出一條更深的甬道,甬道盡頭,便是真正的秘藏之地。
而就在這石門開啟的瞬間,一道纖細的身影正迅速將最後一箱金元寶收入空間。
眨眼間便將沉甸甸的金箱收納無蹤。
白莯媱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目光掠過那些空了的架子,這趟賺發了。
意念一動,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滿室空曠,靜候著它們的主人前來查驗。
石門徹底敞開,一股塵封的金屬寒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淡淡的黴味。
魏國公踏入最底層私庫,燭火被引燃,一排排燭臺次第亮起,將偌大的密室照得如同白晝。
他原本舒展的眉宇間還帶著幾分釋然,心中暗忖方才的警覺不過是虛驚一場。
這億兩白銀、數千萬兩黃金是家族幾百年的根基,藏得如此隱秘,又有機關守護,怎會出事?
可當燭火照亮密室的剎那,魏國公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腳步猛地頓在原地,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
眼前哪裡還有堆積如山的金銀?
原本該被白銀填滿的區域空空蕩蕩,地面只餘下些許散落的木屑與灰塵,那是盛放金銀的木箱腐朽後留下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