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抬眼一指,語氣乾脆利落:
“王虎,你來分。”
王虎整個人一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分珠寶?那他豈不是能暗中動手腳,悄悄私藏一些?
他立刻躬身應下,聲音都透著幾分雀躍:
“是,主子!”
白莯媱冷眼掃過一眾還在發愣的山賊,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砸在人心上:
“既然吃了我給的藥,那從今往後,你們便是我的人。
也別想著四處找人解毒——我的藥,放眼天下,目前還無人能解。你們大可以去試試,只是結果~”
她頓了頓,看著眾人臉色一點點發白,才繼續道:
“這毒,每三個月需吃一次解藥。
連續吃上三年,便可徹底解清,到那時,你們重獲自由。”
山賊們心裡一陣翻騰。
本以為落入這煞神手裡,這輩子都要被死死拿捏,做牛做馬到死,沒料到竟只三年。
再看看地上那兩箱亮閃閃的珠寶——那是他們攢了整整五年的家底,如今竟真要分到自己手裡,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一下子鬆快了不少。
白莯媱淡淡開口,定下最後一條規矩:
“還有,我會去餘洲。想要解藥,就來餘洲找我。”
王虎一愣,連忙上前:“主子,不帶上我們嗎?”
白莯媱嗤笑一聲,眼神冷利:
“你以為這些銀錢是給你們白白瀟灑的?想什麼呢!我可不包吃住。
想活命,就自己想辦法去餘洲。”
她才不會帶上這一大群人,走到哪兒都扎眼得很,徒惹麻煩。
王虎連忙指向地上還昏著的二當家,聲音壓低了幾分:“主子,那他……怎麼處理?”
白莯媱淡淡瞥了那昏迷之人一眼,語氣平靜無波:“你不想他死?”
王虎心頭一緊,連忙躬身:“好歹跟了他幾年,這幾年二當家對小的還算照顧……”
白莯媱輕輕頷首,語氣淡漠卻擲地有聲:“他,我不殺。”
王虎猛地鬆了口氣,當即重重一拜:“謝主子!”
地上的二當家聽得真切,懸了半晌的心“咚”地落回肚裡——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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