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我便不勉強。餘洲城我還算熟,若有任何難處,派人知會我一聲即可;
還有,你大哥他們現在被安排在萬客來客棧,那兒人少安靜!”
“多謝。”
白莯媱略一拱手,轉身便帶著陳雲凱匯入人流,身影利落乾脆,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秦景戈立在原地,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輕輕嘆了一聲。
秦崢望著白莯媱漸行漸遠的身影,滿臉困惑,回頭扯了扯秦景戈的衣袖,小聲問道:
“大哥,白姑娘為何不肯隨我們回府?”
秦景戈收回目光,眼底掠過一絲旁人難察的複雜,只淡淡拍了拍他的肩,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你不懂,走吧。”
秦景戈與秦崢還未到秦府,秦大將軍秦嵐早已在門外等候,目光越過兒子與侄子,往他們身後左看右看,掃了一圈,卻沒見到半分女子身影。
他眉頭一蹙,徑直開口:“怎的就你兩小子,她呢?”
秦景戈心頭微頓,一臉疑惑:“爹爹說的是誰?”
秦嵐瞪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他這兒子咋就一根筋,一點沒有他當年的風範:
“當然是我那未來兒媳婦啦,她人呢?”
這話一齣,秦景戈腳下猛地一個踉蹌,險些被口水嗆到。
暗自鬆了口氣:還好方才沒有強邀白莯媱一同回府,若是讓她聽見爹爹這般直白開口,那豈不是太尷尬。
秦景戈定了定神,才低聲回道:“爹爹莫要胡說,我與她並不是那種關係,她另有要事,並未同來。”
大將軍秦嵐扭頭就走,那嫌棄勁兒都快寫臉上了,多看他兒子一眼都堵得慌,哪怕他倆都好幾個月沒見了。
秦景戈連忙開口:“爹,您不是說要給我接風洗塵嗎?”
秦嵐頭也不回,心中更氣:“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少一頓你還能餓死不成?”
秦景戈僵在原地,心裡瘋狂吐槽:
這就失寵了,我又不是闖禍回來的!接風洗塵都不給,親爹都沒您這麼狠的!
秦崢在一旁看得憋笑憋得發抖,湊過去拱了拱秦景戈,打趣著:
“大哥,您還是趕緊把白姑娘娶進門吧,真娶回來了,大伯保管準備一桌子好飯!”
秦崢笑著又補了一句:“大伯可看重白姑娘了,我出發來接你們時,他還特意叮囑我萬萬不可怠慢。
唉呀!大伯什麼時候對哪位姑娘這般上心過?連面都沒見著就如此在意。我看大哥與白姑娘相談甚歡,何不……”
話沒說完就被秦景戈慌忙打斷:
“幾月不見,你別的長進沒有,打趣人的功夫倒是越發熟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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