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不自覺收緊,面上勉強維持著鎮定,目光緊緊鎖著白莯媱,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你當真~?”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口,她會懂的!
白莯媱沒有多餘言語,只朝著慕容靖輕輕遞去一道篤定肯定的眼神。
那一瞬,慕容靖只覺得心口像是被利刃狠狠剜開一塊,尖銳的痛感驟然蔓延全身。
他暗自慶幸自己無意間困住了她,私心盼著她長久駐足此間,陪著眾人征戰天下,可如今確定她真的擁有歸去的可能,所有隱秘的歡喜盡數化作刺骨的空落。
一旁的慕容熙早就知曉白莯媱並非屬於這片大乾天地;
此刻徹底印證猜想,胸口沉甸甸悶堵酸澀,鼻尖一陣陣發酸,溫熱的水汽不受控制地縈繞在眼底。
他一遍遍捫心自問,為何會這般萬般不捨,一想到日後可能天地兩隔,心底便泛起難以忍受的煎熬。
他強壓下翻湧的情緒,嗓音微微發顫,認真開口:
“阿媱,倘若真到了那一天,務必提前告知我一聲,可好?”
白莯媱望著慕容熙,神色柔和鄭重,緩緩應聲:“好。”
站在一旁的白大壯、慕容誠、慕容颯、孫墨言一行人全都滿臉茫然,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完全摸不著頭腦。
方才還好好說笑,就因為短短幾句對話,慕容靖和慕容熙兩人神情落寞酸澀,眼底甚至泛著淚光;
氛圍沉重得如同即刻就要經歷生離死別一般,眾人心裡滿是費解。
秦景戈斂去心頭暗自的忐忑,率先出聲打破壓抑的寂靜,語氣帶著幾分不解:
“阿媱眼下安穩留在餘州,日日同我們朝夕相伴,你們二人怎麼弄得彷彿她即刻就要遠走離別一般?”
慕容靖攥緊雙拳,心頭翻湧著萬般苦楚,他不會道出白莯媱並非生於此世、終有一日會徹底離開大乾的隱秘,只能壓下情緒,臉色陰鬱沉默不語。
白莯媱看著眾人一個個神色緊繃、惴惴不安,輕笑一聲,主動緩和沉重的氣氛。
“別都繃著臉,剛剛只是隨口玩笑罷了。”
她語氣舒緩,認真說道,“只是實話來講,人世間本就沒有永不散場的相聚,天下無不散的筵席。”
“再過數年,時局安穩下來,你們每個人都會擁有自己的小家,娶妻生子,安穩度日。
有人鎮守一方,有人歸隱閒居,各有各的生活與牽掛,自然而然就不會日日聚在一起了。”
慕容誠慌慌張張追問:“那姐姐也會離開我們,去過自己的日子嗎?”
“我自然也有自己想要奔赴的歸宿。”白莯媱語氣平和坦蕩;
“但絕非眼下,在咱們沒有徹底穩住大局、安頓好草原與大乾亂象之前,我不會走。”
“所以前路漫漫,諸事未定,我們所有人,都還得踏踏實實加倍努力。”
“草原剛剛大敗,各部人心浮動,京城慕容煜依舊虎視眈眈,各處隱患一樁接著一樁。
”。走可徑捷有沒,滿圓得各、在自穩安能都家大後日要想,切一的下眼住守穩穩要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