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州內亂、軍心潰散、將士逃亡、人人畏罪。
緊接著,白莯媱繼續補全死局:
“還要對外盡數放出口風,餘州已是背水一戰、四面絕境,朝廷記恨秦景戈割據之罪,斷然不會派發一兵一卒增援,餘州徹底孤立無援,內無穩兵,外無援軍,只剩一座空城虛殼。”
所有對外戰報盡數封鎖,滴水不漏。
草原的所有眼線、斥候,無人知曉山谷一戰十萬鐵騎全軍覆沒,無人知曉他們的六皇子徹辰早已被我們生擒羈押。
更無人知曉,樂居山工坊已經日夜趕工,威力滔天的紅衣大炮不斷增加數量,炮營整裝待發,只待獵物入網。
在漠北各部的眼中,此刻的餘州,是唾手可得的肥肉。
他們所見的,是軍心潰散、兵士連夜逃亡、百姓恐慌流離、朝廷徹底棄之不顧的絕境孤城;
他們不知的,是這座看似破敗的城池之下,藏著足以覆滅整個漠北的殺局,藏著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絕世火器。
慕容靖眸色沉沉,看透這步步誅心的佈局,低聲嘆道:
“你是以自亂假象,卸去草原所有防備,他們以為是趁亂劫掠、吞併沃土,殊不知,是自投死網。”
白莯媱立在庭院之中,望向北方蒼茫荒原,唇角掠起一抹冷然的弧度。
“他們恃鐵騎驍勇,輕視中原疲敝,正好。”
“不知徹辰被俘,他們便無所顧忌,敢全軍傾巢而出;不知紅衣大炮之威,他們便毫無防備,以舊代戰術直衝死地。”
“餘州大亂是假,一網打盡是真。這一局,我要草原再無翻身之力。”
草原部落,可汗大帳之內,燈火徹夜通明。
數波潛伏在餘州邊境的草原斥候接連折返,帶回的訊息一模一樣,字字句句都印證著餘州的絕境頹勢。
“可汗,餘州徹底亂了!”
“秦景戈私封州城惹怒大乾朝堂,皇帝震怒,明令斷絕一切援兵,棄餘州於不顧!”
“城內百姓日夜惶恐,街巷流言紛飛,人人都怕朝廷派兵屠城追責,商賈停業,流民四散,再無半分安穩氣象!”
“秦家軍軍心徹底崩碎,夜夜都有將士棄甲逃亡,皆怕禍及家中妻兒宗族,軍營鬆散懈怠,早已無半分戰力!”
一條條情報落地,帳內諸位草原部首、王公貴族盡數面露喜色,緊繃多日的心徹底落定。
此前他們遲遲不敢大舉進犯,一是忌憚秦家軍,二是等候六皇子徹辰的主力大軍訊息。
可多日以來,徹辰與十萬鐵騎杳無音信,杳無蹤跡。
先前的封口令太過嚴密,山谷大戰的慘烈結局、鐵騎全軍覆沒的噩耗、徹辰被生擒的機密,沒有一絲一毫洩露到草原部落。
草原眾人只當是地龍翻身,從未想過主力早已覆滅,徹辰早已淪為階下囚。
更無人知曉世間有紅衣大炮這般殺伐利器。
在他們世代相傳的戰事認知裡,中原戰事無非刀槍劍戟、弓弩騎兵,拼人力、拼兵馬、拼糧草,從未有過一炮轟碎千軍萬馬的概念。
。魚的上板砧是便,援無立孤、起四刻此州餘,弱孱軍守原中定認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