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桓聲音低沉沙啞:
“我也不知她如今是生是死,倘若早已不在人世,便是我空守承諾,可只要一日沒有確切訊息,我便無法放下。”
一旁婦人輕嘆:“阿衍守著這份約定多年,山寨裡不少人都勸過他放下,再尋旁人,他始終不肯應下。”
孫墨言徐徐說道:“十五年滄海桑田,當年尚在襁褓的稚女,如今也早已長大,或許早已成婚,人海茫茫,想要尋訪蹤跡,何其艱難。”
白莯媱握緊掌心那枚九州商會令牌,目光篤定:
“你若率眾歸附樂居山,打探訊息的渠道自然會越來越廣,但凡有她的訊息,我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只是有一句話,我不妨直說。”
她直視衍尋:
“若有幸尋到她,最終姻緣如何,還是要看她自身心,時代終究會變,沒有人能夠被一紙幼時婚約捆綁一生。”
衍尋微微一怔,細細思索這番話,良久,鄭重頷首:
“姑娘所言有理,我苦苦尋她,首要目的是護她周全,完成先父遺願。
至於婚嫁之事……若是她另有選擇,我亦不會強人所難。”
白莯媱收斂思緒,神色轉回正事,抬眼看向衍尋,從容開口:
“樂居山眼下正是用人之際,尤其缺少身懷手藝之人。
我想問問,望餘山弟兄們擅長什麼?另外,你妹妹身上可有什麼辨識度高的特徵?往後尋訪,也好以此作為憑據。”
衍尋聞言回過神,先認真作答第一樁事:
“我們這群人常年盤踞山林,斥候探路、追蹤探查、騎馬奔走皆是拿手本事。
先前九州商會舊部之中,不少人精通記賬、貨物排程、水陸航線辨識,懂漕運海運規矩,還有一部分弟兄擅長打造木船、修繕器物。”
他頓了頓,補充道:
“若是樂居山需要護送商隊、沿路巡查警戒,望餘山眾人足以勝任。”
說完,他垂眸思索,腦海努力回憶幼時模糊的模樣,語氣慢慢低沉下來:
“當年出事之時,小妹尚不足週歲,年歲太小,清晰樣貌我記不真切,只記得她後背,有一枚淡紅色月牙形狀的胎記。”
一旁婦人連忙附和:
“沒錯,當年會長夫人時常提起這塊胎記,是獨一無二的標記,僅憑這一點,便能分辨真假。”
白莯媱聞言眉頭微蹙,月牙胎記還好辨認,可後背月牙胎記可就棘手了。
人海茫茫,總不能將女子盡數查驗,此事尋訪起來難度極大,只能慢慢留意。
衍恆說望餘山舊部有人精通記賬、排程貨物,白莯媱眸光驟然一亮,心底暗自欣喜。
眼下她正愁通商體系缺少可靠人手,孫墨涵雖有才幹,可孫家自有考量,她與孫墨涵交情淺薄,根本無法全然託付商貿命脈。
她壓下心頭喜色,面上依舊從容,看向衍尋:
”。人之任信得值、轉運貿商悉類這是便的缺最,路線商通外開鋪要後往,資用軍運押要今如山居樂,需所下眼我對正是倒,貨程排、目賬通人有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