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囑咐完女兒,再無一絲牽掛。
家國朝堂、局勢傾覆、人心叵測,此刻統統抵不過他女兒半分委屈。
他大步踏出秦府,一身邊關風霜,凜然肅殺,直衝皇城方向。
一路疾行,不過半炷香時辰,巍峨宮牆已然橫亙眼前。
往日見他歸來,宮門侍衛無不恭敬行禮、大開中門。
可今日,皇城下氣氛全然不同。
兩側禁軍持刀而立,兵刃映日,神色肅穆緊繃,一字排開死死堵住宮門,絲毫沒有放行之意。
為首禁軍統領上前半步,躬身行禮,態度恭謹卻立場強硬:
“秦大將軍,陛下近日龍體欠安,且朝中事務繁忙,早已下旨:今日不見任何朝臣,有事可找四皇子商議。”
“讓開,我不為難你們!”
秦嵐聲音極沉,不帶半分波瀾,卻壓著即將噴發的雷霆怒火。
統領面露難色,硬著頭皮阻攔:“大將軍!臣不敢違旨!皇城戒嚴,任何人不得擅入!”
“我乃鎮國大將軍,戍守邊關十餘載,浴血護的便是這大乾江山、這紫禁皇城!”
秦嵐眸光驟厲,周身殺伐之氣轟然炸開,震得周遭禁軍皆是心頭一凜。
宮門侍衛臉色慘白,死死攔在前路,進退兩難,咬牙苦勸:
“大將軍!並非我等有意阻攔!今日皇城禁令森嚴,我等若是私放將軍入宮,便是公然抗旨,陛下降罪下來,我等擔不起這份死罪啊!”
任憑侍衛百般推諉死守宮門,半步不肯退讓,秦嵐眼底怒意已然燎原。
他不再低聲爭辯,深吸一口丹田內力,聲如洪鐘,穿透層層宮牆殿宇,朗朗蕩蕩響徹整座皇城;
刻意要讓深宮之內的那位九五之尊,聽得一清二楚!
“秦家先祖,當年追隨高祖皇帝起兵定天下,浴血百戰、掃清亂世!
高祖感念秦家忠勇蓋世,親賜國公世襲爵位,許我秦家世享恩榮、世代承襲,永世不負忠良!”
他立於森嚴宮門之下,一身凜冽,字字鏗鏘,擲地有聲,滿是錚錚傲骨。
“百年來,秦家世代謹遵先祖遺訓,恪守臣子本分,世代鎮守餘州邊關!
秦家子弟,枕戈待旦、戍土守疆,從無一日懈怠,從無半分私心!於我秦家男兒而言,馬革裹屍、埋骨邊關,便是畢生最大的忠,最大的榮!”
聲聲怒吼,帶著沙場鐵血之氣,震得周遭禁軍噤若寒蟬;
宮前風聲肅然,整片皇城的壓抑氛圍,瞬間被這滿腔悲憤的忠怒徹底撕開。
秦嵐運足內力,話音滾滾翻上宮闕,每一字都清晰傳進深宮:
“昔日先帝念我秦家世代戍邊勞苦,特將景陽公主賜予微臣為妻,這份天恩,臣一刻不敢忘懷!
”!束約門常尋不,諫進聖面宮時隨可臣微,事有中朝凡但,諾允口親曾,時之世在帝先
:昂激發愈音聲,平難懣憤中,衛侍眾一的路攔過掃目他
”?事何犯所底到家秦,門之良忠!無都路門的下陛見覲連,此在攔門宮被竟臣微!今如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