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足足躺了整整七日,傷口才漸漸穩住,才被允許下地慢慢行走。
慕容靖也陪著在這片空間之內守了整整一個星期。
影片的那頭,餘俊宇與白老爺子望著螢幕裡的人,心中萬般滋味。
客觀來講,慕容靖守在白莯媱身側,處處都透著礙眼。
他對阿媱情意深重,一言一行都藏著佔有與牽掛,每一回的相處,都時時刻刻戳著餘俊宇的心。
可二人卻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默許這個來自大乾的男子守在白莯媱身旁。
白莯媱傷勢未愈,行動多有不便,身邊一刻離不得人照料。
可他們隔著一道時空鴻溝,伸手也觸碰不到她,沒有辦法跨過螢幕,親身過去陪護,四個小時,時間太短了!
能夠寸步不離守著她、護她周全的,眼下,便只有慕容靖一人!
慕容靖出了空間,依舊是十里坡那兒
周遭早已不復當日廝殺狼藉的模樣,周遭的帳篷把這片山坡圈護起來,是慕容熙下的命令。
慕容熙早便清楚,他曾經進入過白莯媱那處奇異空間,心裡明白,二人若是從空間歸來,落點必定就在這十里坡附近。
這整整七日,他日日都派兵士在此值守,陣雲凱更是寸步不離等候。
幾日來杳無音信,沒有半分訊息傳回來,既不見白莯媱歸來,慕容靖也不見蹤影。
無數個念頭在心底翻湧,一股不安沉沉壓在他心頭。
該不會……阿媱傷勢太重,沒能救回來?若是阿媱出事,那慕容靖是不是也永遠被困在那陌生的現代,再也回不到大乾了。
想到這裡,慕容熙心口悶得發堵,滿心鬱郁。
先前阿媱還同他說,說日後待一切穩定,也要帶他去現代世間。
可如今人杳無音訊,那番約定,彷彿轉眼就要成一場泡影。
他立在帳篷之外,目光死死盯著空曠的坡地,一刻也不敢移開,心裡七上八下,不停揣測著生死未卜的兩人。
就在這時,慕容靖突兀出現在眼前。
慕容熙瞳孔驟然一縮,快步上前,目光飛快掃過慕容靖周身四周,四下望遍,卻不見白莯媱的半分身影。
心底懸了數日的那塊石頭猛地往下沉,一股寒意漫上心頭,難道最壞的猜想成真,阿媱當真出事了?
“阿媱呢?!”他聲音繃得發緊。
慕容靖面色帶著幾分倦色,剛從空間歸來,一直照顧白莯媱,既便身體底子再好,也抗不住幾日對白莯媱的照顧;
聞言淡淡開口:“她沒事,只是傷勢沉重,還需繼續休養,人尚在那處奇異空間之中,暫時無法一同回來。”
懸在心口的巨石稍稍落地,可依舊不能完全放下,慕容熙眉頭緊鎖,還待再追問幾句。
腳步聲響起,陳雲凱聞聲匆匆趕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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