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篤定曹家?沒?把事實真相告訴吳曉雪,不然這麼?久了,吳曉雪從來沒?找過她的麻煩。
曹文瑞好?不容易脫罪出來,如果讓吳曉雪知道真相,一旦吳曉雪鬧起來,真相大?白於天下,勢必驚動警察局,搞不好?曹張兩家?都要進局子,甚至吳曉雪撒謊脫罪也要背上藐視律法的罪責。
藍茴臉色漆黑,張禾這話真的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她一個?殺人兇手,憑什麼?敢在這裡大?放厥詞,甚至質問她。
這世上沒?有這個?道理。
藍茴接她的話茬,表情震驚:“你別說,自從我嫁給文瑞哥後,經常做夢夢到?我爸,不過我爸和你說的剛好相反,他說文瑞哥是個?好?男人,值得託付一生,讓我好?好?和他過日子。
我還問他怎麼?經常出現在我夢裡,很多人去世後不都去地府投胎了嗎?他說他是冤死的,按照他的年齡,他應該還能再活二十多年的。”
張禾見吳曉雪說的繪聲繪色,臉色蒼白:“真的假的,你可別騙我。”
藍茴笑:“我騙你幹什麼?!夢裡的場景非常真實,我爸就是在出事的盤山公路那裡和我說話的,每次做夢,我都不由自主的去那條盤山公路,就感?覺他住在那裡了,那兒是他現在的家?。”
張禾臉色更白了,那裡是出村的唯一道路,每次她都會從那裡路過。
難怪她每次路過那裡,都感?覺後背涼颼颼的,原來他的魂魄還沒?離開。
藍茴眼含擔憂的看著張禾:“你的臉怎麼?那麼?白?看起來一點血色都沒?有?你不會被?嚇到?了吧?”
張禾連忙搖頭:“我....怎麼?會被?嚇到?,就是你說的神乎其神的,聽的人後背發涼。”
藍茴笑:“你不用怕,你又不是撞死我爸的人,他肯定不會來找你的。就算要找,也該找文瑞哥啊,畢竟冤有頭債有主,不管怎樣,也找不到?你頭上,你別胡思亂想了。”
張禾臉色更難看,慘白的厲害。
冤有頭,債有主!別人不知道她是真兇,吳爸卻是最清楚,他會不會....晚上來找她?
藍茴看著她瑟瑟發抖,害怕的不得了的樣子,心裡很解氣,她雖然沒?辦法明面上幫吳父報仇,但是嚇一嚇她,讓她有敬畏之心,也挺好?的。
“我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去地裡摘菜。”藍茴快步往前走去。
張禾只感?覺後背發涼,她摘了蒜苗後,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回家?。
到?家?後,越想越害怕,連忙拉著嶽揚道:“我們趕緊回家?吧,不吃晚飯了。”
嶽揚皺眉:“你不是說今晚歇在孃家?嗎?”
張禾搖頭,她一秒都不想在村子裡待:“我們走吧,我還是覺得咱們家?好?,我剛剛看到?房間裡有個?老鼠,今晚肯定睡不好?。”
嶽揚無?奈:“行,那就回家?吧。”在岳家?睡覺確實不方便,他晚上想做點什麼?,都要顧及隔音不好?。
張家?二老得知他們倆要離開,驚的不行。
張母開口挽留:“要不吃了晚飯再回去吧,反正女婿有車,開車回去也方便。”
張父附和點頭:“家?裡把魚都殺好?了,你媽還煮了肉,這麼?多好?菜,吃了晚飯再回去。”
張禾一想到?晚上從那條盤山公路路過,心裡發毛的厲害,臉色慘白:“不用不用,晚上路況不好?,開車也很危險,還是現在走吧。”
張家?二老拗不過她,嶽揚也拗不過她,只能帶著她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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