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說……”說兩個字得笑三次,鄭確一直都是講不了笑話,自己先笑完了,還得深呼吸一下?才?能繼續講,“說我這?個女婿不行,讓我好?好?觀察觀察。”
正在給夏知剝橘子的觀雲舒:“……”
他難以理?解,“我幹什麼了?”
鄭確晃晃手指,說他不是幹了什麼,而是沒幹什麼,“不是我說你,觀哥,你一個當女婿的第一次上門,空著手過來這?合適嗎?沒有禮節可?不行。”
原來問題出在了這?裡,觀雲舒抽抽嘴角,“她要知道我是個黑戶不是更不願意?”
“那是,黑戶可?不能當我女婿。”鄭確笑得開?懷,“你趕緊在這?個世界給自己搞個身份吧,要配得上我女兒。當然,你要是現在就想喊爸也不是不行,就各論各的,你喊我爸,我喊你哥。”
觀雲舒本來是要冷冷地瞥他一眼的,但因為夏知在旁邊,就給了個微笑:“去躺床上做夢吧,那樣更快。”
“切。”鄭確大失所望,他可?期待了。
一家四口高高興興地吃飯,東聊西扯的,想到哪兒就說到哪兒。
森月和鄭確在這?個世界的工作一個是服裝設計師,一個是珠寶設計師,主打一個體驗生活,反正名氣和招牌已經打出去了,想讓他們出設計的人數不勝數,有靈感就接,沒靈感就玩。
夏知比較好?奇自己的人設,“那個王姨,應該是王姨吧,說我特別有出息。”
“我說你人在國外賺大錢,莊園都買了好?幾個了。”森月很神氣,“哼,誰讓她總是在我面前吹噓自己兒子有多了不起的,那我必須得給她比下?去。”
她就是這?麼不服輸的性?格,說著順便給觀雲舒也安排了一套人設,“觀哥,你呢,就說和知知是在國外認識的,家裡特有錢,然後是學金融的,就等著繼承家業了。”
“這?樣自己好?像很沒能力一樣。”鄭確對這?個人設並不認同,“我覺得說他在自己打拼更好?……”
夫妻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辯論了好?半天也沒個結論。
夏知和觀雲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無奈笑開?了。
……
觀雲舒的人設直到半個月過年那天才?確定下?來,那天隔壁的王姨做年夜飯發現沒姜了,過來借,看?觀雲舒在廚房很是意外,“你不用回自己家過年嗎?”
“不用,我爸媽死的早。”
王姨面露尷尬,“這?樣啊,那你過得很不容易吧。”
“還好?。”觀雲舒遞出去一塊姜,淡定地繼續道,“他們給我留了一大筆遺產。”
王姨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過年的炮仗早早地便開?始響,煙花點亮了大半的天空,夏知和觀雲舒坐在露臺欣賞。
夏知支著下?巴,琢磨著如果?要創造一種?像煙花的生物,該從?何?下?手,首先是要足夠大和輕,同時還得滿足——
臉頰碰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夏知回神,驀然轉頭,撞進觀雲舒的視線裡,這?次被觸碰的是柔軟的唇。
長驅直入的深吻,帶著沉醉與專注,天邊的煙花依舊在綻放,但耳邊的聲音只剩下?雀躍的心跳。
“新年快樂。”觀雲舒的掌心是顆紙星星,這?是很久以前他們世界新年的祭祀傳統,代表了純粹的祝福。
很多都不一樣了,也無法?回到以前,但至少還剩下?一些沒變的,比如,“你的星星怎麼還是這?麼大。”夏知記得其他人的紙星星都差不多大,就觀雲舒喜歡疊大的,一眼掃過去特別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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