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把袖子扣好。”
都瑾川挑眉，指節明晰，修長勻亭的那隻手慢慢將挽上去袖子拂下去，他很聽話:“扣好了。”
全意這才收起不悅的表情。
緊接著又聽他說:“我行事不會給人留下把柄，不會鬧到報警這一步。”
“那就好。”全意小聲嘟囔，也鬆了一口氣。
都瑾川看得出全意心中藏事，她不說，他便給她空間。
萬事都有他兜著。
“我出差期間你若是有急需或解決不了的事情，找路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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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班日，天氣晴。
陽光透過陽臺的落地窗玻璃，在米色的沙發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正好落在苗舒怡翹起的腳趾上，此刻正隨著她晃動的腳尖，在光裡一搖一晃。
她毫無形象地癱成一個大字，腦袋枕著全意的腿。
這是她們心照不宣的默契，不洗頭，不化妝，穿著寬鬆的睡衣在屬於她們的小小領地裡虛度光陰。
苗舒怡正舉著手機唸唸有詞:“你是說公狗腰帶你去吃了這家火鍋？”
“嗯。”全意倚在沙發裡懶洋洋地看著中藥學，眼睛瞟了一眼手機螢幕:“這家店挺不錯。”
“這家店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約到的，起碼提前一週預約，排隊都得排兩個小時以上才能進屋。”
提前一週預約嗎？這麼受歡迎！
全意仔細回想，的確如此，當時他們抵達的時候外面排了老長的隊伍。
但火鍋店的老闆似乎認識都瑾川，倆人打了招呼，還親自帶著他們去了座位。
空氣裡浮動著梔子花的香薰氣味，混合著薯片殘渣的油香。
“等我得空了也得去嚐嚐鹹淡。”苗舒怡舔了下手指，突然一個翻身坐起來，表情嚴肅: “說真的，你以前幹嘛拒絕公狗腰，明明那麼喜歡人家。”
全意眼皮沒抬，視線盯著當前那頁：“人家有名字。”
“哦。”
兩人對視，同時笑起來。
苗舒怡笑得眯眼:“喊習慣了。”她說著光著腳丫啪嗒啪嗒跑去廚房，從冰箱裡拿出兩罐冰鎮可樂。
全意瞄了一眼，沒有接，苗舒怡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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