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無比沉重。
又似乎不得不承認自己對婚姻懷有恐懼心理。
但又有些期待，自相矛盾。
苗舒怡握住她的手：“滿滿慢慢來，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她眼珠一轉:“要不然咱們去商場逛逛吧，這些衣服都不合適。”
全意傾吐口氣，含笑點點頭。
倆人挽著手臂，穿行在商場璀璨的燈光下。
苗舒怡指了指前面一家服裝定製店，就在她們準備踏入店門時，旁邊一家眼鏡專賣店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江媛。
此刻的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護士服，臉色有些發黃，正半彎著腰，用一塊絨布，仔細地擦拭著玻璃櫃臺裡，動作輕盈。
苗舒怡下意識地想拉著全意離開，但已經晚了。
江媛起身清洗絨布的時候看見了她。
全意感覺到苗舒怡挽著她手臂的手猛地收緊，她側過頭問：“怎麼了？”
“真晦氣，逛街這麼開心的時刻都能碰上髒東西。”
“什麼？”全意感應前方的注視，望了過去。
江媛的目光撞上全意的那瞬間，全意清晰地捕捉到她眼底閃過的驚愕以及迅速瀰漫開來的窘迫和慌亂。
她手裡那塊絨布，被她慌忙握緊著，指尖用力到泛白。
苗舒怡下巴微揚，臉上掛起一個傲慢地表情拉著全意往前走，像是沒有看到江媛一樣。
江媛錯開全意的視線，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早就知道在這裡工作會碰上熟人，遇到全意實屬難堪，若不是當初她有意造謠全意惹惱都總和白總，下場也不至於這麼慘。
所有的醫院都不敢要她，小診所工資又少，商場裡雖然事多，但工資還能說的過去。
江媛不敢看全意，是內疚跟失面。
自作孽，不可活。
全意被苗舒怡徑直拉到定製店最裡面掛滿晚禮服的區域，她拿起一件絲絨寶石藍的長裙在全意身上比劃：“寶兒，這件你穿好看！試試？”全意本身就白，藍色更襯膚色。
“我就不買了吧。”全意婉拒，她有衣服穿，更何況這樣的衣服又不能經常穿，也不方便，更不實在。
“試試又不花錢，沒讓你非得買。”
全意看著被塞入懷中的絲絨寶石藍長裙應下：“那好吧。”
進換衣室的時候，全意的視線朝著外面看了一眼。
苗舒怡見狀直接將她推進去:“不準同情她，她能有這個下場都是她活該，得虧沒對你造成實際的傷害，否則現在該哭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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