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凌霄寶殿當真是富麗堂皇,耀眼逼人,雲霧繚繞,仙樂常存,真是人間極樂地,神仙快活林。
那玉皇大帝高坐其上,下面正是文武百官,太白金星則正站在中央,低著頭,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玉帝有些無奈道:“太白金星,你是來報西遊之事的吧,為何一言不發,莫非還要朕去猜麼?”
太白金星這才哭告道:“啟奏玉帝,臣本要下凡去解救唐僧,護他過這一難,可……”
玉帝道:“朕知道,不是派你一直待在雙叉嶺嘛,莫非你還誤事了不成?”
太白金星愈發悲傷道:“非也非也,此等大事微臣豈敢懈怠,只是……只是這唐僧將近午時才到雙叉嶺,直接走的大路,根本沒有遇上那幾頭野妖啊!”
玉帝聞言眉頭瞬間皺起,這剛出長安,就被莫名躲了過去?
“莫非當真有了變數……”
玉帝正沉思之際,忽傳二郎顯聖真君求見,玉帝忙道:“傳!”
二郎真君看著一旁的太白金星,面色半是難堪半是古怪,“啟奏玉帝,那唐僧帶了十名獵戶傍身,豺狼虎豹近不得身,微臣實在無用武之地。”
玉帝心下一沉,緩緩道:“你們的意思是,金蟬子獨自便過了雙叉嶺?”
二郎真君嘆道:“非但如此,如今他已收了孫悟空為弟子了!”
玉帝這才鬆了口氣,好在一切還在正軌上,笑道:“既是如此,你二人暫且回去歇息就是,朕自有賞賜。”
次日清晨,兩人用過早齋便拜別老者,再次踏上西行之路。
不知走了多少時日,也未曾見著一個妖怪,許延倒也樂得清閒,夜宿曉行,兩人關係自是親近許多。
不覺已是初冬時節,晝短夜長,葉凋霜落,路旁倒是松柏林立,倒有分肅殺之意。
許延剛打了個哈欠,路旁忽得竄出六個人來,各持兵器,其中一人大喝道:“那和尚,哪裡去!趁早放下行李,留下馬匹,爺爺饒你一條小命。”
許延一愣,心中思索片刻,“原來是你們六個蠢貨來了。”
原著中正是因為這次悟空打死這夥強盜,才產生了二人第一次分歧,進而引出了緊箍咒的事。
想到這兒,許延當即雙手合十道:“幾位施主皆是一方豪傑,為何不從正道,卻要幹這打家劫舍的勾當?”
一個持槍的漢子舔舔嘴唇,冷笑道:“你這和尚真是不識時務,我等在此稱霸多年,你若不交出東西,那便得留下腦袋!”
許延循循善誘道:“如此說來,那幾位施主殺過不少好人,搶過不少財物了?”
一個刀疤臉冷哼道:“那是自然,死在我兄弟手下的少說也有數百人了,莫說好人歹人,只要不留財物,便要他項上人頭!”
許延長長地“噢”了一聲,“既然如此,只要幾位乖乖把銀錢交出來贖罪,我就饒幾位一條狗命。”
刀疤臉怒極反笑:“我看你是找死!”
聞聽此言,悟空大步走上前去,雙手叉胸,一臉玩味道:“你們是什麼人,報上名號,倒讓老孫見識見識。”
一人道:“也罷,告訴你也無妨,我等一個喚作眼看喜,一個喚作耳聽怒,一個喚作鼻嗅愛,一個喚作舌嘗思,一個喚作意見欲,一個喚作身本憂。”
許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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