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契約被燒成了飛灰，財物既用來補充義軍，也用來反哺百姓。
劉老爺沒有死，許延沒有殺他，文霆也沒有殺他，但搶走了他的錢，這一定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知用了多少時日，義軍終於連破十五城，但靠的不是許延一眾人，而是義軍。
文霆是主帥，他很年輕，而且已經有了十足的經驗跟資歷。
他的心已足夠狠。
義軍的人死了很多，也補充了很多，聲勢越來越大，之後的城池可以說是聞風喪膽，不斷地獻城投降。
這裡就像一個豪華的府邸，外面看著光鮮亮麗，實則內部早已是千瘡百孔，脆的跟一張紙一樣。
無憂城。
這是最後一座城。
這裡很大，比他們之前見到的無憂國大很多，但遠沒有之前的無憂國奢華。
這裡沒有王，只是空有一尊王座。
城裡有一條河，陰陽河。
沒有多少人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他們只知道每天都會有官差從這裡來，帶走需要的糧食、寶物。
一船又一船的東西從這裡消失，被運送到那座如天宮一般的城池。
文霆很激動，“大人，我們終於贏了。”
許延拍了拍他的肩，看向那條河，“還差一步。”
文霆一愣，“什麼意思？”
許延微笑道：“不過這已與你無關了，你做得很好，比我強很多。”
文霆搖搖頭，“我遠不及大人。”
“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大人請講。”
“去當王。”
文霆心神一震，立刻半跪在地上，“我不當，我心裡只有一個王，就是大人你，只有你才配當王。”
許延看著陰陽河，平靜道：“我既不懂打仗，也當不了王，你很年輕，而且有威望，這一路上所有的城池都是你指揮攻破的，我只是個看客，這裡沒人比你更適合當王。”
“可我們早已說好了的！”
許延看著遠方，“說好了可一點都不作數。”
文霆咬著牙，“大人不當，那我也不當！”
“這裡必須有王，而且必須是你，也只能是你，這雖不是最好的法子，卻是現在這個情況下最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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