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延無言以對,身子又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勉強道:“仙子還是要自重……”
“自重?”
妙紅眨了眨眼,忽然一把撕開了他的僧衣,露出結實的胸膛。
她將一張臉緊緊貼在他胸膛上,柔聲道:“是要這樣嗎?”
許延再次嚥了下口水,緩緩閉上了眼,罷了……認命了。
妙紅悠悠道:“我也想慢慢來,可明日就不是我了,只好委屈聖僧哥哥將就一下了。”
僧褲被解下,隨手丟在地上。
許延此刻就如四肢被綁在床角一般,完全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妙紅撫摸著他身上每一寸肌膚。
妙紅實在很得意,彷彿在欣賞一樣珍貴的藝術品。
一樣好東西第一口總是最香的,因此她一定要好好品嚐。
她在許延脖子上留下一道滿意的痕跡,接著吻過其餘的每一寸肌膚,親眼看著許延的反應越來越強烈。
他越是強烈,妙紅就越是得意。
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靈山的佛子也不例外,誰讓她是個十足的美人呢。
許延的嘴唇已有些幹,整張臉已漲紅,實在忍不住道:“求你了,別折磨我了,快些……”
妙紅對他拋了個媚眼,柔聲道:“猴急什麼,這不就來了。”
她輕輕解開紅衣,露出柔滑的肩頭。
寬肩細腰,腰窩處有兩道淺淺的弧度,撐著如玉的明珠,看著豐腴而飽滿。
許延的呼吸都有些艱難,這樣的處境下,竟然帶來一種別樣的感覺。
妙紅瞬間沒忍住,仰頭髮出一道壓抑的輕吟。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溢位,尾音拖得又長又軟,像是被熱水泡化了筋骨。
許延似乎也終於得到了解脫,輕吼出聲。
……
她伏在許延胸口,只覺得方才那一瞬間像是被一道雷劈中。
聽著那一下一下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妙紅這才拉過被子蓋住了兩個人。
一夜未眠,此刻所有的疲憊齊齊湧上,竟在這副溫暖的身軀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翌日。
兩人依舊在沉沉睡著,可已到了換班的時候,妙橙已備好了午膳,卻不見妙紅。
索性她也不再等,直接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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